了,你应该知道我就是这样狡猾的,不想负责的女人。”伏黑堇笑了声,“我对背负你糟糕的人生,一点兴趣都没有。”
“……那你要什么?”
“我之前说了呀,出于好奇,想探索你的全部,全部的全部。”伏黑堇面朝着天花板,眼神却向下偏移,小腿时而用力,时而放开,“我当时就说了我不负责疗愈。承认吧,甚尔,你没有放下,一点也没有。”
“……”
“你的身体里还流着禅院家的血,精神里也留着他们污浊的血。说实话,这会让我感到恶心。”
“……嗯。”
“但是。我不介意你在我这里放下你的人格。你也可以放下思考,放下一切,直到你考虑好,不再逃避。可以的哦。”
她在他耳边低声说,触肢也卷了上来,催促着,吮吸着,挤压着他的理智。
“如果你一定要逃避。”
“那就只在我身边逃避好了。”
她问:“愿意吗?”
他没有说话。
只有眼睫颤动着。吻上来的时候,力度甚至有点粗鲁,湿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肩窝,像是一只刚被允许靠近膝盖的大狗,除了紧紧挨着她什么都不想思考。
伏黑堇没有推开他,只是轻轻抬起头,落在他的后脑勺,指尖滑入发根,微微用力。
“乖狗。”
“去吧去吧,那就把属于禅院家的肮脏的基因全部喷泄出来吧。”
“好糟糕啊。”她又说,“没完没了的,这么多。”
……
收拾完了聚会的现场,终于可以懒懒地窝在床上看电影。
伏黑堇还是很满意自己拥有各种触肢的,拟态出各种东西都很容易,不管是毛巾还是毛毯。
甚尔对她这种不分享毛毯的态度很不满意,扯了一半过去,结果毛毯遇到他就像触手遇到食物,全自动吸在他身上。
他吸气。
真不行的吧,生理结构决定了他需要休息时间的。但还是忍不住黏黏糊糊地抱住堇,嗅闻她发丝的气味。
“好热……不要真的和狗狗一样啦……”
伏黑堇抗拒了一下。
抗拒失败了。
“堇,有一点你说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