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公子。”
又对着李昭也轻轻点了下头。
要李昭来形容这人给他的感觉,像是雪一样。
纯白却冷淡。
贺书言对这种冷淡视若无睹,表现的更是热情:“要不要和我们一起?”
说完又向李昭问了一句:“李兄,你看可以吗?”
“我没意见。”李昭松了下肩膀。
“贺公子,我已经吃饱了,我就先走了。”那人说完就准备起身了。
“段怀朔,你这菜都没动过,怎么就吃饱了?”贺书言说道。
段怀朔看了一眼桌上的菜:“我的胃口只有这么大。”
贺书言叹了口气:“算了,你自己在这里吃吧。走,李兄,咱们去吃好的。”
说着赌气似得拉着李昭往楼上包房走去。
李昭回头看去,段怀朔已经坐回了刚才的位置,拿起筷子,小口的品尝着面前的食物。
他看见了,贺书言也看见了。
坐进包房里后,贺书言还一副气鼓鼓的表情。
“这是怎么了?”李昭拿起酒壶给贺书言面前的酒杯,倒了了满满的一杯。
贺书言拿起来,一口就喝了个干净:“我就不明白了,这个段怀朔怎么就这么难搞。”
他在京城就没有交不到的朋友,除了这个段怀朔,无论他做什么,都是冷冰冰的,对面有的行为都客客气气的,但就是有一层隔膜,他还抓不出什么错处来。
他讨厌这样的感觉。
李昭坐在了贺书言身侧,也给自己倒上了一杯:“这我就爱莫能助了。”
说完,先小抿了一口,先是桃花的香味在齿尖回荡,在后面是一点淡淡的酒香,味道不错。
他一下就想到了谢清宴,这酒谢清宴一定会喜欢的:“等会儿这酒我拿两壶,带回去。”
“你喜欢这桃花酿?我还以为你们这种在外北朔会喜欢更烈一点的酒。”贺书言的思绪一下就被着话带走了,“还是你有眼光,这酒仙楼的桃花酿就是一绝。”
“我又不怎么上战场,喝点桃花酿就好了。不过我父亲和兄长确实爱喝烈酒,说是喝完身上就暖烘烘的,就连打仗也更有力气了。”李昭说道。
“战场是个什么样子的?”贺书言问道,他是真的很向往那样的生活,而不是像现在在京城里,一事无成。
他要是想当个什么官,还是很简单的,只是他很厌倦一眼就能看到头的日子。
现在这样混吃等死,算是他对贺太傅一种无声的抗议。
“战场啊,是一个很残酷的地方。”
李昭的耳边似乎还回荡撕破天际的号角声、嘶喊声,眼前满地的鲜血分不清楚是敌人的,还是自己人的。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难过:“说不定上一刻还在和你说说笑笑的人,下一刻就会死在你面前,我们可都向往着你现在的生活呢。”
一个巴不得回来,一个恨不得离开,好在他是回来了。
看上辈子贺书言也是如愿了,天下大乱,贺书言就算有贺太傅在身后,也不能独善其身。
贺书言听着端起酒杯的手一顿:“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很希望打仗似的,要是着天下没有仗可打,我更是高兴。可惜了,难啊。现如今也就你们北朔安宁了下来。就小爷我这本事,不去战场上,还真是可惜了。”
“这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