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来的原因还是因为漠北自己在打。”李昭哂笑了一声。
“只是可怜了这天下百姓了。”贺书言举起了酒杯。
李昭也举起酒杯,酒杯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一饮而尽。
“不说这个了,你这是想让我伤心了,少喝点,给你省点钱?”李昭说。
“随便你喝,今天的酒是管够的。”贺书言道。
“行,那我今天非得把你带出来的银子喝个干净。”李昭笑道。
贺书言是一个有意思的人,李昭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你一言我一句,贺书言就只差拉着李昭拜把子了。
直到太阳快落山,从窗子外照射进来的阳光变成了暖黄色,李昭才将酒杯放下:“行了,不能再和你多说了,我要回去了。”
贺书言拉住了李昭的手腕:“这么早走做什么?这晚上的醉仙楼才热闹呢。”
“我答应父亲在他回去之前,要先到家,下次再聚。”李昭说。
“那好吧。”贺书言松开了李昭的手,颇有些依依不舍,“那我明日就去将军府找你,正好我们二人还能切磋一下武技,能和你哥就更好了,最好的还是和大将军。”
“你这是喝醉了?”李昭笑骂道。
“就这点酒怎么我怎么可能喝醉。”贺书言道,“你多和大将军说说我的好话,说不定就答应了呢?”
“行,行,行,到时候被打趴下了可别哭鼻子了。”李昭心想,这人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最厉害的就在他面前了,还要想着找别人切磋。
“我和你一起走。”贺书言一个人呆在这里也没有意思。
“行,那走吧。”李昭被贺书言揽着脖子往外走。
走到大堂的时候,贺书言还看了一眼刚才段怀朔坐的位置,已经换上了新人,他抵了下后槽牙。
李昭到家的时候,还是晚了,李安治已经在大厅里了。
主位上坐着的是祖父。
还在门口,李昭就飞奔而去,先将手里带回的几坛酒交给了身侧的仆人,又小跑绕道祖父身后,环抱住了祖父,甜腻腻地喊了句:“祖父。”
祖父就笑着看着李昭一路跑来。
“多大的孩子了,还这么爱撒娇。”赵婉音笑骂道。
“娘亲莫不是吃醋了。”李昭看着赵婉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