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但是我经常听贺书言说起你。”李昭道。
贺书言每次与段怀朔见过面后,都要来找他哼哼唧唧好半天,说这人怎么就这么冷漠,明明上次都是过命之交了,怎么还是没有一点的进展,感觉上比过去还要更疏离了。
贺书言这个名字一出来,段怀朔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都尉是因为他才想来找我说话的?”
“不是。”李昭否认道,转念一想,又说道,“也算是吧,从他嘴里觉得你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我?有意思?”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有意思。
“当然了。”李昭说道,“对贺太傅的独子如此避之不及的,全京城恐怕也只有你一人了。”
“他是什么香馍馍吗?”段怀朔道,“难道你与他交好,也是为了他的身份。”
李昭晃了下手指:“他可还真是个香馍馍了,至于和他交好,和今日是一个理由。”
“一个理由?”段怀朔蹙眉问道。
“对,你们都是很有意思的人,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机会,能和你做个朋友?”李昭的语气十分的真诚。
段怀朔这次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道:“我还有事情要去禀告陛下,下次有机会再与都尉闲聊了。”
李昭笑了下,微微耸了下肩膀:“看来是没机会了。”
段怀朔拱手,然后朝着李昭刚才走来的方向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段灵台是改主意了?”李昭问道。
段怀朔转身:“此次越州之行,都尉小心一些。”
李昭也收起了吊儿郎当的表情:“多谢提醒。”
段怀朔这次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心里想着这李昭与贺书言果真是不是一路人,走不到一路去,都是这般的自来熟。
——
大将军府。
李昭到家的时候,李安治与李渡还未归家,他就先去找了祖父和母亲说了这件事情。
赵婉音听完蹙眉:“这事怎么会安排到你的头上来?”
李昭从身侧的桌子上拿了个苹果,啃了一口:“这当然是陛下看重我了,这还不好?”
赵婉音:“这又不是个什么好差事,办好了得罪五皇子,办不好,还得不到什么好名声的。”
祖父听到这话也担心地问道:“这差事有这么难吗?昭儿不能不去吗?”
“祖父,这哪是我想不去就能不去了的,这可是圣旨,放心,不会有事的,五皇子自个不都说了不关他的事吗?你们就等我办的漂漂亮亮,多带点赏赐回来。”李昭三下五除二将一个苹果解决干净了,手上沾了些汁水,也不顾忌伸手什么就要往衣袖上擦。
赵婉音把李昭的手拉住,递给他一个帕子:“都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小孩似的。”
李昭接过帕子,笑的开心:“在娘亲和祖父眼里我可不就是个孩子吗?”
“好了,你快回去好好休息,这才进宫当值没几日,就消瘦了这么多,这嘴角还上了火。去越州需要的东西,我去准备,我再给你做些吃食你带着,免得越州的伙食你吃不惯。”赵婉音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也不知道你要去多久,最近给你大哥相看了一家,你连你嫂嫂的第一面都见不着。”
李昭听着赵婉音的话,眼里是带着笑的,他挺喜欢听赵婉音说这些,等赵婉音说完,他才开口道:“不用准备的那么麻烦,东西少些,方便点,缺什么我买就是了,就是不能第一时间见到嫂嫂有些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