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觉得可惜,你就抓紧些早点回来。”赵婉音道。
“好。”李昭笑着说。
“你要去越州了?”
这还没瞧见贺书言的人, 李昭就先听见了贺书言的大嗓门。
贺书言现在来李昭的院子,就跟回到自己家似的,一点也不带客气的。
“对, 明天就走,怎么了?你这不在宫里消息倒是收到的比谁都快。”李昭头都没回, 埋头收拾一些去越州的东西,总不能真的要母亲为他收拾。
“先别收拾了,你家的下人呢, 怎么不让他们收拾。”贺书言走到李昭身边, 将李昭手里的衣服拿走放在了一边,“这事情怎么就落在你头上了。”
“又不是什么难做的活, 自己干了就是。至于去越州, 陛下直接就下了旨。”李昭转身面对贺书言说道。
李安治贫苦出身,从小什么事都是亲力亲为, 就算是做了大将军也是和将士们混在一起,对他们的教育也是如此。
“这活真是吃力不讨好。”贺书言抱怨道。
“又不是你去, 怨气这么大。”李昭转而又从收拾起别的东西来, 换了个话题,“我今天见到段怀朔了。”
“啊?你们说话了?”贺书言果不其然, 就开始问道。
“说起你了。”李昭道。
“我?”贺书言有些不相信,就段怀朔那个性格, 别说聊起他,就算是主动说话都算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但他还是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你们说我什么了?”
李昭挑眉:“就这么好奇?我倒是很好奇你怎么就对段怀朔这么感兴趣?撞了这么多次的南墙也不回头?”
贺书言扣了下手指:“他人挺有意思的。”
“贺大公子这是低眉顺眼的见多了,见到个不愿意搭理你的, 就赶着让人搭理你啊。”李昭开玩笑地说。
“哎呀,你快说, 说了些什么?”贺书言被李昭逗得有些毛躁了。
“就说你很有意思。”李昭也不在继续逗人了。
“他说的?”贺书言心里升起一丝窃喜,这段怀朔表面上冷冰冰的,还不是口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