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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僧只说了自己命中有子而没有说哥哥也会有吗?



    可是他从来都是相信哥哥会有孩子的,毕竟,毕竟,梁元贞脸色骤然红透了。



    毕竟哥哥比自己要强壮多了,男人就是要像是哥哥这样的,梁元贞怯怯抬眼,绯红从人的脸颊蔓延到了脖颈。



    他单手撑在人的腹肌上,心口起伏的说道,“哥哥你也会有孩子的,你定然有很多孩子的!”



    梁元贞真诚的说完,只瞧见那人脸上更加铁青了,像是午间那场疾风骤雨一般,看的让人心惊。



    怎么越哄越是生气了呢?



    梁元贞骑在人的身上,惆怅得很,两条细而长的腿搭在人的身侧,晃悠着划水。



    男人就这样这看着他,握着自己的手腕上的掌心依旧不放松。



    梁元贞无奈的带着那手往自己胸前贴去,将人的手抵在心口,像是要贴近自己的心脏一般,让人听见自己的心跳。



    梁元贞心里堵了一块似得,小脸上满是忧愁。



    面前人因为抽条,肩头消瘦,心口前似有些贫乳,可视线从人的肩头下去,落入水中,就连结到许多艳色。



    清丽脱俗,像是一朵清水中生成的嫩荷。



    谢渊的手背擦在滑嫩的肌肤上,他用尽全部意志才没有伸手在人身上留下红痕。



    良久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面前人太真,他实在是想怪这人吊着他的心,可是无从怪起。



    他像是被打了锁链牵起的狗,那段链条枷锁全握在这人的手中,十几年来他甘之如饴。



    珍珍你真的不明白,为何这样纯白。



    猛然握住梁元贞的手松开了,狼狈的收回。



    梁元贞看着人竟然困兽一般叹息了起来,不知为何一时间灰心极了。



    两人像是各自生了一场闷气,睡前,梁元贞瞧着人一言不发,也开始叹上了气。



    这人就算是大事也是不常这样凝重的,今日到底是怎么了?



    帐篷内点着昏暗的灯。



    梁元贞趴用温书来打发时间,烛火下,男人在小榻上的小几上题字,梁元贞偷偷瞧去。



    男人的笔锋转急,连笔潇洒,面容冷肃。



    烛火下二人对影成双。



    梁元贞心里不是滋味,北山的夜冷,福安也不在这,他身边唯一的体己人现下也不与他说话了。



    梁元贞现在就像是漂泊在外的游子一般心中寒凉,他沉重的绞着手指。



    他有些想父皇母后了,想福安,也想东宫的小猫了,可是其实他最想的就是现在和他隔着一条心的谢渊。



    梁元贞眼眶逐渐湿润了起来,他越想越是难受,心中像是有千斤重,惴惴不安,漂泊无依。



    他实在是无法忍受,最终从人的袖口下悄悄钻了进去,小脸躺在人的腿面上,伸手环抱住了人的腰。



    他闻到人身上熟悉的味道,像是那马棚里的小马驹似得蜷缩起来,长发铺散了人的腿面。



    离得太近,梁元贞呼出的热气全打在了人的小腹之下。



    男人手中的字断了,最后一撇重了力道,可字还是没停,依旧笔走龙蛇。



    帐中安静无声,待到谢渊将信纸写了大半。



    梁元贞觉得委屈极了,抱着的人根本没有来摸自己,他像是东宫里受了冷落的小猫,于是埋头在人怀中低泣了起来。



    谢渊执笔修心直到在听见人抽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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