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小片阴影,幽静的像是一株兰花。
梁元贞飞快地收回目光,心口咚咚跳了两下。
一顿饭吃完,嬷嬷撤了碟子,换上一壶凉茶。
皇后说乏了要去歇中觉,起身时朝梁元贞递了个眼神,梁元贞没看懂母后的眼神,只觉得一顿饭下来,紧绷的腰酸背痛。
皇后摇了摇头笑了笑,看了看满面红润的人,也没说什么,带着嬷嬷出了殿。
殿里一下子静了,只剩下外头的一些水声。
梁元贞坐在椅子上,浑身不自在,手搁在膝盖上动了动,又觉得哪儿都别扭。
他想了想,从袖子里掏出那道折子,低着头展开来看,其实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只是手里有个东西攥着,踏实了许多。
对面一直没出声。
隔了好一会儿,梁元贞终于忍不住抬了抬眼。
知微正端着茶盏,安安静静地喝茶,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折子上。
梁元贞觉得那目光像是一根细线,要牵着他说点什么才好。
梁元贞坐了一会儿,觉得自己该走了。
他站起来,张了张嘴想告辞,还没出声,对面的姑娘忽然抬起眼来,轻声说了一句,“表哥是要走吗?”
他站在原地,浑身都开始发烫,感觉自己快呼吸不上来了,他闷闷地“嗯”了一声说道,“表妹你喝茶罢,若是有事可找嬷嬷和母后”,于是躲着人的目光转身往外走。
梁元贞今日毛毛躁躁的,走到门口时差点被门槛绊倒了,踉跄了半步。
身后的殿里似乎传来极轻的一声笑,又似乎没有,雨声太吵,他听不真切。
出了中宫的门,热风呼地扑了满脸。
梁元贞手脚都并着走了,梁元贞身后像是被什么东西追着了似得,走的极其快。
福安在后面追着,两人到了外面竟连轿子都错过了。
福安在后面喊着,“主子轿子!轿子!”
梁元贞这才折返,再次手脚并用的上了轿子。
今日太热,梁元贞回了东宫后感觉自己身上都黏黏的,忙要去泡水。
也幸好是这场泡水去掉了梁元贞身上陌生的香粉味,去掉了一场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