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能生育又想儿孙满堂的,福安想若是往后跟着主子混到了那个位置,他心中也难免虚空苍凉,往后有个孩子可以教诲也是极好的。
但是他如今年岁也不高,还要伺候主子,养一个孩子实在是吃力。
福安想还是到那时候再看吧,或许这孩子还瞧不上他太监的身份,不想绕在他膝下呢。
梁元贞将孩子依依不舍的交了出去,门被关上了,很快梁元贞被男人抱在了怀里。
男人抚慰他的脊背,口中又开始了教育,“只这一个孩子了,过段时间去了受灾的地方,珍珍若是还瞧见这样的场面,就当是闭上眼睛,一切交由官府,切莫再要伤心,心头也不要有太多压力。”
孩子被抱走了梁元贞心头空唠唠的,他嘟囔着嘴巴,听着男人话心不在焉。
男人捏着人的后颈将人的头抵在人的头上,强迫人听自己说话。
“虽然你是大梁的储君,天下子民皆是你的孩子,可是珍珍要做的不是一一收容,而是让这片土地上有能接纳他们的能力。”
梁元贞好像是又上了太傅了课一般,头昏脑胀的。
“珍珍若是感觉爱莫能助,别忘了一切还有哥哥,只交给哥哥就好。”
梁元贞实在是心头有些低落,他被人抱着进了帷幔内。
梁元贞面对面坐在人腿上,男人的手带着他,往自己的外衣上解去。
梁元贞动作间说了另一件奇怪的事,“为何扬州城内并未像是折子中写的水患频发呢?”
谢渊看着那双手替自己解衣,心头舒畅,开口与人解惑,“扬州城乃是江南的中心,城内水利自然是整个江南最好的,若是这里都已沦陷,那江南腹地早已全然失守了,那就是大灾。”
梁元贞低垂着眼睫,那只覆在后颈的手掌揉得他有些晕,也许是男人口中的酒渡给了自己。
“不过珍珍不必忧心,经此一遭,哥哥必将江南水利修缮完好,叫它百年不毁。”
梁元贞点了点头。
男人吻了吻他的面颊,“只是珍珍要给哥哥些奖励,叫哥哥多一些动力。”
给哥哥的奖励,梁元贞忽然想起自己的下午在街上买的东西,便要下床去。
只是脚才一踩到地上,就被人揽腰抱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