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鸡。
“嘴贱是不是?”谢渊将人扔靠在了墙上,伸手将人的下巴下掉。
梁琮嘴巴脱臼,无力地被人拽着长舌。
谢渊伸出手中的薄刃,轻蔑地瞧了人一眼,旋即沿着人的舌根一划,喷涌鲜血立刻飞溅到他的眼中,将谢渊的眼珠子染红。
地上的人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啊啊啊啊啊啊……”
那截恶心鲜红的软舌,被谢渊随手丢弃,“永远的闭上你的嘴。”
梁琮已经疼昏过去了,身体软塌塌地垂着,断臂处的血拖在地上,在石板上蜿蜒出一道浓稠的红线。
谢渊垂眼看着脚边昏死的梁琮,沾满血污的脸上浮起一个狠戾的笑容。
他伸手将贯穿在人锁骨中央的剑,用力的拔了出来,不管人的死活,拖着人往宫道外走去。
月光将他半边脸的轮廓勾得分明,血痂、汗渍与尘土混在一处,将那张脸衬得生冷如阎罗。
他给过梁琮机会,可是梁琮不中用。
他说过梁琮活不过下一个圆月,若是他的嘴不贱,谢渊不介意给人留下一具全尸。
可是他偏偏要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真当他是纸糊的不成。
那他就是将梁琮吊挂在城门上,慢慢的将梁琮的血放干也不杀渴。
谢渊咬着牙关,将昏死的梁琮拖拽出来,远处传来沸反盈天的喊杀声,火光冉冉。
谢渊将这具血淋淋的残身,搬上马儿。
他站定,割下一截衣袍,将自己涌血的腿包扎起来,接着翻身上马。
梁琮在马儿的颠簸中醒来,热血从他的嘴中涌出,呛进他的鼻腔,他忍受着剧痛,心头满是妒恨。
断臂处的血沿着马鬃往下滴,在宫道石板上拖出一条可怖的红线。
他浑身的关节都在尖叫。
右侧肩胛被砍断的臂膀还在往外渗血,下巴脱臼后合不拢,涎水混着血沫从嘴角淌下来,沾湿了脸颊。
浓稠的血糊住了他的睫毛,视野里只能看见马匹四蹄翻飞,两侧宫墙飞速倒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