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心里有巨浪在汹涌翻动,他运筹帷幄,他杀人如麻,可是他也忘了,他不过只是比梁元贞大了三岁。
他这样年轻,纵使是必胜的棋局,可是他后方有不可以被触碰的软肋,他怎能不怕?
好在他一次次证明,他可以护住梁元贞,他不让任何人能伤害梁元贞。
他的心脏发疼,他的膝盖腿骨上有不可磨灭的伤口,可是这伤,是为他梁元贞受的。
梁元贞的口腔软绵绵的,被一根舌不断地搅动着。
呜咽的从脸侧留下口水来。
谢渊将舌抽出来,舔上梁元贞的脸颊。
他与梁元贞是天生的一对,管他是偷的,抢的,骗的,梁元贞此时都是他的。
没有人会知道,不是梁元贞那时宿命一般的选择了他。
一切都是他,是他那时在梁元贞还尚在襁褓时,就决心得到梁元贞。
谢渊捧起梁元贞柔软的脸蛋,看见人口中的红舌,眼中有着痴狂。
“乖珍珍,要永远呆在哥哥身边。”
梁元贞这场觉睡得天昏地暗,醒来时头晕脑胀,他晕乎乎的咽了咽口水,发现自己的舌头有些发痛。
他一睁开眼,发现男人正抱着他睡得沉静。
随梁元贞醒来的,还有梁元贞的嗅觉,梁元贞敏锐的闻见了男人身上萦绕的血腥味,分别散落在不同的地方。
梁元贞眨了眨眼睛,那股味道更浓郁了,甚至近在眼前。
梁元贞粉红的鼻头轻轻吸动,小手剥开了人的寝衣,一瞬间看看人心口缠绕的大片纱布,上面隐隐渗出暗红的血。
梁元贞的脑袋一下就空白了,两条小细眉皱起,紧张的连呼吸都变得错乱。
那些布条像是瓷瓶上的裂纹一样,横陈在人的心口上,那样丑陋和可怖。
梁元贞的鼻尖涌进更多血腥味,他急忙要起身,可是肚子上像是有一个龟壳,让他一下弯不起腰,他只能翻身,爬跪起来。
爬在人的身侧,像是小兽一样紧张的闻遍了人的身体。
很快梁元贞发现了男人染血的双膝,和一条被破布缠绕着的腿面,因为那条腿绑的紧,甚至连脚上都变得青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