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提笔给陈平回一封解释的信,想叫陈平不要这样愤怒。
刚想抬脚往书房走,才记起哥哥在书房,于是又抱着画灰溜溜的回来了。
梁元贞的画无处可藏,最终还是藏在了床头与那一排排的药膏放在了一处。
晚间两人沐浴时。
男人将梁元贞的长发绑了起来,扎了一个丸子头,露出梁元贞纤细的后颈和大片莹白的后背。
梁元贞像是一只洑水的小猫一样,在水里乱跑,四肢大张着,飘在水上,咯咯直笑。
梁元贞两只白嫩的脚像是鸭子的脚蹼一样,在水里滑动。
总之在这样寻常的时候和哥哥坦诚相见梁元贞是没有羞耻心的,只有在床上,在两人暧昧的时间里,梁元贞才会觉得害羞。
梁元贞简略的将这种分辨为了,此时哥哥是他的哥哥,而那时的哥哥是他的夫君。
梁元贞喜欢这样的关系,他呼噜噜的吹着面前的水,温泉内水花四溅。
谢渊坐在池水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几份密报,水花溅到他手中的信笺上,晕开一片片小小的水印。
谢渊抬眼,看见梁元贞一双明亮的杏仁眼正看着自己。
“哥哥。”
谢渊轻声回应,“嗯。”
梁元贞喊着人,但又不继续往下说,开心的在水里翻了个身,粉白的肚皮朝上。
谢渊垂眸瞧见梁元贞的身子,纤细和丰腴可以同时用在同一个人的身上。
他看着梁元贞因为预备哺乳而丰盈的胸儒,孕育时起伏的肚皮和两条蜜腿,喉头滚动。
梁元贞自顾自的玩着,谢渊只能把目光继续投射在了信笺之上。
今日他升职成了大将军,折子立刻雪花一样的往他手边堆砌了起来。
他久住在宫中,折子不能递送到他宫外的府邸,只能走宫道将这些折子送到东宫。
这叫许多人一时间联想到这位从江南回宫后,便有销声匿迹的太子殿下。
想来这位幸得月宫神女赐子的太子殿下极有手段,这半年以来在沉默中爆发出许多惊人之事。
就连麾下的这位世子殿下,也一鸣惊人。
朝中一时对这位太子殿下有了浓厚的窥视欲。
可是这位太子殿下像是被包裹在茧蛹里,从不抛头露面。
梁元贞不知外头,每日只是吃喝睡,梁元贞自己都觉得有些颓废。
中秋后又过了小一个月,进入了深秋。
萧瑟的冷风呼呼的吹着,梁元贞出门时都需得披着狐裘。
他能涉足的地方越来越小,甚至被管着都不能出门。
秋日,外头的冷风裹挟着大片大片的树叶飞旋而下,梁元贞透过窗去看,只见自己的小秋千被风吹得飘了起来。
福安在一边看着人,仔细窗边的小人不要被外头呼呼的冷风吹了去。
要是主子在他的职责所在的范围内生了病,那怕是世子爷要先将自己剥皮示众。
男人现在很仔细梁元贞,几乎每日午间都要回来特意看着梁元贞穿衣,衣服都是放在火炉上面烘烤过的,梁元贞才从被子里剥出来,就被人裹上了一层温暖的衣衫。
一层一层的,将梁元贞包裹成了一个圆圆的糖球。
梁元贞照镜子的时候,觉得自己简直胖的不能看了,用午膳的时候自己和自己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