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抱着梁元贞,轻轻的哄着。
梁元贞趴在人的肩膀上,伤心的很,他的脾气是顶好的,可是受到怀孕的影响,还是不免起伏,眼泪顺着男人的脖颈往下流。
谢渊心疼的抱着人,明知故问道,“又是谁给珍珍气受了?”
梁元贞撇着嘴巴,脸蛋嫩的能掐出水来,像是才蒸出来的鸡蛋羹一样柔软。
等梁元贞无声的哭完,谢渊才自问自答一般的,抚摸着梁元贞的肚皮说道,“可是肚子里的这个混账,惹的珍珍不高兴了?”
梁元贞脸上粉粉的,一抬脸,就被人吮吸住了脸蛋。
男人的唇舌舔舐梁元贞软嫩的面颊,鼻腔里的热气直直往梁元贞的脸颊上面扑去。
梁元贞被人弄的脸颊痒痒的,缩着脖子要躲。
谢渊像是抱着一个精巧的年画娃娃,沉迷的将梁元贞的脸蛋吸出红彤彤的色彩。
梁元贞脸上的泪被男人用沾了茶水的帕子擦干了,不留一点踪迹。
“珍珍这样可爱,这样漂亮,这孩子定然与珍珍一样。”
梁元贞泪眼朦胧,“真的吗哥哥?”
男人唇角牵出一抹弧度,“真的,哥哥无时无刻都在期待这孩子的降世,珍珍难道不是吗?”
梁元贞点了点头。
谢渊的笑意更深了。
夜里,房中烧起了炭火,将寝殿里头烘的暖融融的,榻上已经重新铺上了绵软的褥子,叫梁元贞躺在上头睡得舒坦。
男人现在草木皆兵,除了床榻之上,屋内所有光滑冰凉的东西上头,都包上了柔软的兽毛。
譬如坐着的檀木椅子,能叫梁元贞手触碰的都不放过,不知道的还以为到了哪个山大王的洞穴府邸。
谢渊将梁元贞抱在怀里,叫梁元贞陷在温暖中无法自拔。
昏黄的烛火燃烧着,照亮房内紧紧相拥的两个人。
夜半,梁元贞闷哼出声,头上蒙上了一层湿热的薄汗。
孕中期梁元贞身上肿的厉害,最严重的不过是两只双脚,肿的像是小萝卜一样,走起来路来麻麻的。
谢渊起身拿了床头的药油,按照太医的手法,给人疏通穴位,梁元贞的脚上肿的,手指头轻轻一按,就会有一个小小的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