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堵了!”
两方人马同时困在一个山谷中,谁也没有办法逃脱,只能决一死战,以肉身搏命。
匈奴人看见两侧昏暗里密匝匝的人影正在向他们合围,像一张巨大的网朝着中间收拢。
匈奴将领咬紧了牙,拔出腰间长刀,眼神警惕的看着四周,“妈的!中计了!”
刀身划过一道寒芒,他还没来转身,一根铁链便从斜上方甩下来,链头缠着铅坠,带着风声砸在他的刀身上,震得他虎口发麻,长刀几乎脱手。
“绞索阵,上前!”山谷中传来校尉的号令声。
梁军士卒将手中的绞索甩出,那些沉重的铅锁在空中展开,像一张张灰色的蛛网罩向窄道中拥挤的人群。
匈奴人在窄道中施展不开,将自己的队伍撞得更加混乱。
有人被绳索套住了脖颈,被猛地拖倒在地,有人试图攀爬两侧的山壁,却被守候的矛尖逼退。
山坳中充斥着金属碰撞的铿锵,和人的喊叫。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夜风从山坳口灌进来,将所有的声响一起抛向高空,惊飞了林中的鸦雀,那些飞鸟的翅膀在天幕边缘扇动着,留下一串嘶哑的啼叫,久久不散。
提审完所有人,谢渊回了东宫,走在殿外的廊下,谢渊隐约感觉到了远处传来一种沉闷的震动,他换了衣衫坐在床边看着梁元贞,伸手在被面下牵着梁元贞的手。
安神汤的药效还未过去,梁元贞在锦被里翻了个身,大约是孕期压迫到了膀胱,梁元贞难受的皱着眉。
谢渊俯身去问梁元贞哪里难受,梁元贞现在本能的牵着人的手摸去。
谢渊心领神会,抱着梁元贞起身去了屏风后,梁元贞软软的靠在他的身上,呼吸微微急促,“哥哥。”
谢渊用脸颊蹭了蹭梁元贞的脸蛋,“哥哥在呢。”
梁元贞睁不开眼睛,看不见人,任由人将自己抱起来,他不知自己在何处,他忍得难受,脸上潮,忽然听见耳边传来恼人的嘘嘘声。
被打开的褪扑腾着。
“珍珍不怕,哥哥在身边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