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只是爱美色,这就好办,她们都是精心挑选过的,能从万千姿色出众舞女中脱颖而出,也是侥幸因为多会些中原话,大王许诺过她们,只要她们将事情办得好,往后保她们荣华富贵享不尽。
咬着牙,这两位舞姬迈着翩然的脚步向前。
原先舞姬们都控制着呼吸和脚步声,脚上的铃铛走起路来像是隐身了一样,也听不见脚步声。
此时为了助兴,刻意叫脚上的铃铛声露出,脸上挂着柔美的笑。
谢渊眼睛像是虚晃了一下,看着那两条移动的人影,连人的面都没有看着,鼻腔里全是梁元贞身上的馨香味。
梁元贞一心扑在哥哥身上,他好像会哄哥哥,可又好像不太会哄,否则哥哥为什么还不回心转意。
就在梁元贞的嘴唇要贴上人的耳朵的时候,忽然前方传来一阵陌生又熟悉的声响,梁元贞被惊的一哆嗦,抬头看向前方。
梁元贞的眼前朦胧,直到看见那两位在宴会上的舞姬,才回过神来。
不过这回神是被吓得,梁元贞被吓得尖叫一声,羞怯的躲在人坚实的后背。
梁元贞以为自己是喝醉的,喝的这样烂醉,不然为什么,自己会看见这样的场面,他惊疑不定的喊了声,“哥哥?”
男人没有回他,只是看着要逼近的舞女,眼中妒火烧的旺盛,原先他还能自欺欺人,要原谅梁元贞。
可是这被西凉王的当做随礼送来的舞女,时时刻刻不在提醒他,是梁元贞在宴会上的举动,才引着西凉王将人送来的。
谢渊眸色深沉,随即口中发出一声沉郁的字,“跳。”
梁元贞不是喜欢看人跳舞吗?梁元贞不是喜欢看这样的场面吗?
那就继续,那就继续跳着讨梁元贞的欢心。
男人面色阴郁,不像是来找乐子的,倒像是来杀人的。
那舞女因为刚才梁元贞的惊吓,站定在原地也不敢向前走,此时又听见了男人的话,相互对视着,硬着头皮在没有鼓点舞乐的场面,自己拍着手,打着鼓点跳了起来。
梁元贞疑心自己怕是醉的不省人事了罢!怎么会无端梦见这样的事!
不对不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