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自己的视线平直,可是面前的人接下来的话叫他晴天霹雳。
“殿下,我心悦你。”
说完这句话,沙耶律瞧见面前的白兔子,腾地一下脸红了起来,好像地面上有火焰,急的要跳脚。
紧接着沙耶律又急迫的说道,“殿下,我做您的妾。”
沙耶律今日不知道废了多大劲才进来,此时外头秋风萧瑟,他的脸上还是起了一层汗。
他迫不及待想要面前的人,“或者不是妾,没有名分。”只要和他睡上一觉,他也知足。
“若是殿下同意那明日我还来见殿下,或是殿下去王庭里找我,我在外头也有府邸。”
这都是些什么话!
梁元贞这下真的吓得要去关窗了,可是面前的人太壮实,几乎要将那窗都挡住,梁元贞没有勇气伸手。
梁元贞急迫的要钻到地底下去,于是真的要钻到地下去了,梁元贞找了个角落蹲了起来。
沙耶律自然是不敢直接进门,意识到自己将人吓跑之后,沙耶律眼疾手快的将自己随身的香囊往窗边的桌子上一放。
“殿下上次你送了我信物,这次也收下我的!”
梁元贞何时送过他信物!怕不是这人胡说的。
梁元贞心如乱麻,手心疼的钻心,他伸手看了一眼,手心处已经破了皮,伤处烧成了粉色。
伤不是大事,只是晚上哥哥回来,梁元贞不好回答。
沙耶律不能久留,留下了香囊便急匆匆的离开,像是一场黑旋风,将这安定的一切搅合的乱七八糟。
梁元贞在地上蹲坐了一会,心里反复的乱跳,竟然就靠着床边睡着了。
今日谢渊将最后一点事办好,如今交接下来不日即可启程回京。
回来的街市上,谢渊叫身边的侍从去买了很多梁元贞会喜欢的当地饰品,还外叫人订做了一套舞女身上的衣衫。
一路上谢渊的心情还算不错,只是这好心情在他回来在房内没有找到梁元贞时退散了去。
谢渊冷着脸退出门,问在门外的守卫道“人呢?”
外头的人连忙回到,“回世子,太子殿下今日并未出门走动,应当还是在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