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他靠自己能拿出的最贵重的礼物。
“谢谢。”傅玉京后面半句“我很喜欢”还没说出口,翻开上层的领带夹看清下面的东西后,声音突然顿住。
“宁谦。”他叫他,声音里压抑着怒火。
宁谦垂眸小声应了声“嗯”。
“你想走?”下层是那张副卡。
宁谦喉咙酸涩,像被胶水粘住,摇摇头,几秒后又变成点头。
傅玉京脖颈处蜿蜒的青筋明显,但还是好声好气跟宁谦聊,“我是不是说过,在我厌倦之前,你不准提分开。”
宁谦仍是沉默点头,只眼尾略微有些泛红。
“过来。”他撩起眼皮看过去,压抑着怒气。
宁谦抿唇,走近,被傅玉京拉着坐到对方大腿上,两人凑得很近,宁谦被傅玉京身上热腾腾的水汽沾染,也变得潮湿。
傅玉京捏起他下巴,强横地跟他接吻,真正的吻,充满技巧-性的挑-拨,不是那次带有血腥味的啃咬,宁谦无措地攥紧了对方衣摆。
半干的发丝滴落几颗冰凉的水珠在宁谦眼尾、鼻尖,傅玉京一一啄吻过。
贴在他耳边轻声说:“抱歉,之后不会再冷着你。”
作者有话说:
小傅总心思坏坏的。
缠绵悱恻
傅玉京把宁谦亲得晕乎乎,什么时候被扒光浑身只剩底裤的都不知道。
“滴滴”
暖气调高两度,宁谦迎着热风舒服地眯了眯眼。
傅玉京抱他坐起来,拍拍他后腰,宁谦连底裤都换回了最开始穿过来的那条,铁了心要跟他撇清关系似的。
他不太高兴,手指勾着裤缝往上提了提,宁谦轻“嘶”一声,支起腿想坐起来,傅玉京却故意在他后腰按了按,宁谦身形不稳跌进他怀里。
男人低低笑起来,宁谦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浑身光溜溜,伸手不知道该挡哪里,一脸局促,手忙脚乱。
傅玉京收起笑意,亲亲宁谦鼻尖,去衣柜拿来睡衣睡裤给宁谦穿上,又把换下来的旧秋衣扔远,纽扣碰撞发出些脆响,宁谦看过去,轻轻皱眉。
“别扔啊。”
傅玉京淡淡瞥他,宁谦立马噤声。
傅玉京打开墙角收拾好的行李箱,拢共没几件旧衣服,空荡荡的,他买给他的东西一点没想带走。
说是图钱,宁谦又很倔,真没见过这么傻的人,傅玉京眼底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把衣服放回柜子里,顺便把刚才扔远的旧衣服捡起来塞脏衣篓了。
路过床边,宁谦窝在被子里看他,被傅玉京骂了句“没出息”,敢怒不敢言的可怜样。
算了。傻就傻点吧,好哄好骗,被自己拢在手心里,看紧点,眼皮子底下总不会叫他吃了别人的亏。
两个人久违地搂着睡了个好觉。
关灯后宁谦在对方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枕好,小声说:
“以后哪天你厌倦了,直接跟我说就好了,自己会走的。不要冷着我,我也很难受。”
傅玉京替他掩被角的动作顿了顿,片刻后才恢复如常,把人搂得更紧些,顺着宁谦脊背有一搭没一搭顺着,没说话。
今年冬天格外寒冷,细雪接连下了两三天,宁谦担心楼顶露台的花花草草,总上去扫雪,顺道检查覆膜。
傅玉京偶尔也跟着上去。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