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京是个大方的金主,提供妈妈换肾的资源和钱,傅玉京也是个很好的老师,教他操盘技巧培养他的能力。最初的某些时候,他甚至觉得傅玉京是爱他,愿意托举他的。
这些都是跟傅玉京结婚的好处,从前他也心怀感激。
可宁谦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迈步路过。
护士余光看见他,立刻收声,还拍了拍身边的同事示意她别再说下去。
回到病房,宁谦没忍住隔着抑制贴摸了摸后颈,触感凹凸不平,微微发热。
他想起傅玉京标记他时的震颤和疼痛。
终身标记很深,注射了稀释剂也不能完全消磨深入灵魂的印刻,他居然有些想念来自alpha的安抚。
几秒后,宁谦清醒过来,他讨厌这样的自己。
溃疡;检查;入侵
之后几天宁谦出院回家,哪怕同床共枕,两人交流也不多。
宁谦拒绝了傅玉京想带他出门逛街的提议,总归走不了,出门转转并不能改变两人本质的矛盾。
王姨心疼宁谦去医院一趟又瘦了一圈,天天研究食谱,炖汤做菜,都是补气血的。宁谦对傅玉京冷得下脸,但对于一直待他极好的王姨却做不到。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的缘故,宁谦有点上火,舌头上长了一个口腔溃疡,一说话就疼,他有了理由,面对傅玉京时便愈发沉默。
傅玉京每天早晨八点左右起床,宁谦作息要更早一些,但他不想跟傅玉京打照面,醒了也闭着眼装睡,直到对方吃完早餐出门他才下楼。
傅玉京对他的小心思一清二楚,可没有点破。
晚上,alpha带回来一盒溃疡贴,放在靠宁谦那一侧的床头柜上。
动作时袖口往上,露出手腕那一点小痣,宁谦视线被拉过去,落在上面好半晌。
从前他喜欢这个地方,是只有亲密的人才知道的小记号,躺在床上他总要拉着alpha手腕摸摸蹭蹭,把那一小片肌肤蹭出几分热来。
傅玉京像是没察觉到他目光所在,收回手,衣袖落下来就看不见了。
“药睡前贴,早晨撕掉就行。”
宁谦收回,翻了个身背对傅玉京,视线低声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