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林瑾然,他也还是好喜欢,更喜欢了。
理想主义者常常殉道。
但如果这世界上再没有人做这样的、像梦一般的事,生活就实在太无趣了,不是吗?
总要有人这么做的,不为了钱或权,不为了名和利。
只求一句问心无愧。
燃心乐队现役三人组汇合后,租了辆车,一起从海城开到鹤城。
看那些恢弘的高楼大厦,变成平矮的房屋,膨胀后的欲望如扎破了的气球,被风吹走,消失不见了。
他们没有人去提那两个中途离开的队友的名字。
或许是心有灵犀,也或许是被林瑾然乐观的心态影响。
舒尧总觉得,她们会回来的。
一定会回来的。
他的音乐梦
之前从泽城旅游完回到鹤城,舒尧心里有种既幸福、又空落落的陌生感。
这一次,陪在他身侧的是两位哥哥,推开车门、脚踩在地上,之前那股陌生的感觉消失了。
随之而来的,是深吸一口气后,干燥的冷空气味道。
记忆总是伴着独特的气息味。
海城的味道是消散不掉的湿润气,家里的味道是母亲最爱的淡香氛,学校里常常闻到的,是低垂下来的藤萝香。
而鹤城,对比起来显得很普通,没有什么独特的味道。
舒尧却很想念,想念这种普通和平凡,它让他感到一种特别的安心,这是之前那些味道所不能带来的。
林瑾然打开酒吧大门,招呼着他们俩进来。
“临走前还大扫除了一趟,随便坐吧。”
他按顺序打开灯,笑着问:“两位喝点什么?”
闻则许摆摆手:“我都行,就白开水吧。”
“我也都可以,然哥你看着来吧。”舒尧说。
林瑾然对他们俩的选择不置可否,吧台那边很快就响起了瓶子碰撞的清脆声。
闻则许昨晚没休息好,神情有些恹恹,独自坐在沙发一角,不知道在想什么。
没有人说话,气氛一时半会有些凝滞。
舒尧慢半拍地把背包放下来摆好,他眯起眼睛,朝门口的马路上望去。
冬天正午的阳光平撒在路面上,隐隐有些反光,没有人经过。
他转头看向酒吧内,扫过交错排列的沙发区、吧台、小小的舞台。
每一处地方,都是他关于燃心乐队的回忆。
舒尧开始想起更多细节——
初来乍到被拦在门外、林瑾然带他进来,请他吃了早餐;第一次推开门观看live的震撼、被郭小莹和曾旸自顾自搭话的无奈;随后就是稀里糊涂加入乐队、和乐队里的大家逐渐变得熟悉,也明晰了自己的心思:
他是从来没有对闻则许产生过爱情上的冲动的。
后来,他开始想要走进林瑾然的生活,不得章法,失望于他将自己拒之门外。
此刻,思绪绕了一整圈,舒尧却发现,对方早在初见时,就已经为他敞开大门了。
这个想法让舒尧原本沉闷的心情稍微轻松了一些。
喝完水后,闻则许揉了揉眼睛,说要回家休息一会儿。
“对了,那个什么回馈live,算我一份,具体细节你们发消息给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