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则许拿上自己的东西,无比认真地看着林瑾然:
“瑾然,我们是朋友,有什么压力别自己一个人抗,我嘴笨,不太会说好听的话。”
舒尧善意地默默喝水,缩小存在感,闻则许瞄了舒尧一眼,又说:
“小尧也是,学校如果有麻烦也告诉你闻哥,虽然不一定能帮上忙,但保你本科毕业绝对没问题。”
舒尧差点呛到,失笑道:“哥你黑社会啊。”
林瑾然:“闻哥的意思是,他是我们永远的后盾。”
“差不多吧。”闻则许脸颊微红,“你们明白就行,我们演出见。”
“演出见。”
林瑾然轻轻挥了挥手。
等闻则许走后,舒尧才新奇地跟林瑾然说:“然哥,我发现我之前好像有点误会。”
“是对则许的吗?”林瑾然坐到了他身旁。
“是……也不是。”舒尧有些复杂地说,“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你和闻哥的关系,似乎没有我想得那么亲近。”
“原本我以为你们是发小,也经常开玩笑什么的。但是,这件事之后,你们好像没怎么说过话。”
他话里话外的意思都表达得很明确了,甚至有些委婉。
林瑾然了然地点点头:
”哦,明白。”
“其实这很好理解,同甘共苦是友谊的标准定义。我、则许和老胡就不一样了,只有同甘,不想共苦。”
舒尧不太明白:“我还是不太理解。”
林瑾然看着他苦恼的表情,忍不住想笑:“好啦,稍微有些歧义。”
“大概就是在我们的关系中,只想向朋友分享好的事情,那些痛苦和悲伤的事,更习惯用自我消化的办法来解决。”
舒尧这回听懂了,原来是“报喜不报忧”的另一种表现形式。
“那你们真的很像家人了。”舒尧讲,“而且还是非常典型的东亚家庭。”
“不说这个话题了。”林瑾然拉他起来。
“你带我去哪里啊,不是说今天先休养生息吗?”
走到后门小路上,林瑾然俏皮地冲他眨眨眼:
“陪我打耳洞啊,这是我给我自己的生日礼物。”
被这么一提醒,舒尧才想起来昨晚光顾着吃蛋糕了,还没送礼物。
他匆匆在身上翻找一番,找出来一打开,自己也愣住了:
盒子里是他之前早就做好的耳夹,是黑色款式的星环,尾端坠了一颗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