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次次为江听白破例,一次次将他护在羽翼之下。
结果他所有的特别对待,在对方眼里,恐怕都只是为了接近真相的踏板。
宋北宵猛地伸手,捏住了江听白的下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强迫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江听白的脸上只有一片死寂的苍白,和那双空洞得让人心慌的眼睛。
“看着我!”宋北宵的声音嘶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情绪,“江听白,在你眼里,我宋北宵到底算什么?”
宋北宵死死盯着江听白的眼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血腥气:
“你处心积虑接近宋家,接近我,都是有目的的,对不对?”
“回答我!”
下颌处传来剧痛,但江听白仿佛感觉不到,他迎着宋北宵那双燃烧着怒火和某种更深沉痛苦的眼睛,沉默了许久许久。
就在宋北宵以为他不会开口时,江听白却极轻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苍白而破碎,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嘲讽。
“是。”
江听白抬起眼,直视着宋北宵,声音很轻:“沈未寻,他不是意外坠楼,对吗?”
宋北宵手上的力道骤然松了,他没有回答江听白的问题,而是沉默着坐回到驾驶座,油门狠狠一踩到底。
车速快得惊人,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模糊成一片霓虹的光影。
很快,迈巴赫一个急刹停在宋家主宅门口。
宋北宵摔门下车,绕到副驾驶,一把拉开车门,不由分说地将江听白拽了出来。
他将江听白打横抱起,无视了迎上来的佣人惊愕的目光,大步流星地穿过客厅,踏上楼梯,径直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宋北宵一脚踹开房门,几步走到床边,近乎粗暴地将江听白扔在了床上。
江听白闷哼一声,挣扎着想坐起来。
然而宋北宵高大的身影已经笼罩下来。
他单手撑在江听白耳侧的床头上,另一只手捏住了江听白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直面自己眼中汹涌的怒火。
“听着,”宋北宵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从今天起,你就待在我眼皮子底下。没有我的允许,你哪儿也别想去。”
宋北宵俯下身,气息灼热地喷在江听白脸上,眼神偏执而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