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嫌他受的苦还不够多吗?”
宋驰风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只剩下压抑的呜咽声在夜风中飘散。
陆淮舟不再理会他,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宋北宵的号码。
“宋北宵,”陆淮舟声音冷硬,“把你家这个疯弟弟弄走,再在这里发疯,我不保证他另一条腿也能完好无损。”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宋北宵低沉的声音:“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陆淮舟对保镖吩咐:“看着他,别让他冻死了就行。”
说完,他转身就要回别墅。
“陆淮舟!”宋驰风在陆淮舟身后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陆淮舟脚步顿住,没有回头。
宋驰风的声音带着哭腔,破碎不堪:“他……他好吗?”
陆淮舟沉默了片刻,淡淡开口:“他很好,没有你们的打扰,他会更好。”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宋驰风,他瘫软在地,抱着受伤的腿,将脸埋在膝盖里,失声痛哭。
二十分钟后,黑色迈巴赫疾驰而来,急刹在临江苑门口。
宋北宵推开车门下车,他显然来得匆忙,西装外套只是随意搭在臂弯,衬衫领口微微敞开。
宋北宵一眼就看到了瘫坐在地上,哭得几乎脱力的宋驰风。
陆淮舟从别墅里悠悠走了出来,双手插在家居裤口袋里,神色淡漠:“管好你的人,别让他再来发疯。”
宋北宵没有计较他嘲讽的态度,弯下腰,试图将宋驰风扶起来:“宋驰风,跟我回去。”
“我不回去!我要见听白!哥,你让我见见他!”宋驰风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宋北宵的手臂,语无伦次地哀求。
宋北宵脸色一沉,手上用力,几乎是将地上的人硬拽了起来:“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他架住宋驰风,目光却越过陆淮舟,看向别墅亮着暖黄灯光的窗户,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了些许:“他……睡了吗?”
陆淮舟冷笑一声:“托你们的福,刚哄睡着。”
宋北宵眼神黯了黯,沉默片刻,他从车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纸盒,递给陆淮舟:“栗子蛋糕,听白爱吃的。”
陆淮舟看都没看那蛋糕一眼,语气冰冷:“不需要,拿走吧。”
宋北宵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沉默了几秒,他缓缓收回手,将蛋糕盒攥得微微变形。
宋北宵不再多言,强硬地揽着仍在挣扎呜咽的宋驰风,将他粗暴地扔进了车里。
宋北宵坐进驾驶座,猛地关上车门,一脚踩下油门,车疾驰而出。
车内一片死寂,只有宋驰风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他蜷缩在角落,脸埋在臂弯里,身体因为寒冷和疼痛剧烈地颤抖。
回到宋家老宅,宋北宵下了车,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看着里面瘫软成一团的人。
“下来。”宋北宵冷冷道。
宋驰风不动,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
宋北宵没了耐心,俯身抓住宋驰风的胳膊,将他硬生生从车里拽了出来。
宋驰风脚踝使不上力,几乎是被拖着进了客厅。
宋北宵猛地松开手,宋驰风腿一软,重重摔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这一摔,似乎将他最后一点强撑的力气也摔散了。
宋驰风没有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