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拎着保温桶回来,他洗了个碗,把里面还是温的粥倒出来,端到沙发上。
梁博澜已经自主腾出一个可以坐人的地方,“你平时吃饭在哪?”
周烁川虽然是富家少爷,平时过得也很糙,“在医院就医院食堂吃,在学校就学校食堂吃,偶尔在外面吃。”
“那你怎么会煲粥的?”还煲得这么好吃,一吃就知道没少练。
周烁川一趟一趟把床上的书搬出来,堆到地上,“你高考时生病,考场附近没有粥店,那时就想着,以后要学会熬粥,做给你吃,这样就不用在外面找了。”
梁博澜视线追着周烁川来来回回,原来是这样。
他轻笑了一声,嘴里的粥都甜了。
他吃了两大碗。
“医药费你怎么不收?”梁博澜吃完粥,随手把保温桶和碗洗了。
站在房间门口看着周烁川忙,房间太小了,他倒是想去帮忙,挤不进去。
周烁川能感受到梁博澜在确定他没有女朋友且一个人独居后,变得不一样了。
“一会就收。”
“那欠款呢?”
“那个不急,那是我的奖学金给你转的,不是用我家里的钱,你不要有负担,等我要用钱了,再跟你要,行不?放我手里我怕我会花光。”
“我很能花钱的,真的,你看看,实个习,就两年,砸钱买个四合院,为了方便出行,嫌弃我妈给我买的布加迪太招摇,又买了辆沃尔沃。”几千万的东西在周烁川嘴里像几千块。
梁博澜感到不可思议,“你到时要花钱,也不差这几万块吧。”
周烁川严肃脸,“我会差的,真的。”其实这些东西都是没出柜时,家里置办的,他得知自己喜欢梁博澜后,挣扎了很久,随着时间流逝,他不仅没有从里面走出来,反而越清楚自己对梁博澜的感觉。
去年在家里轰轰烈烈地出了个柜。
放完炸弹后,家里就断了他的经济来源制裁他,想让他妥协退让,收回他是gay的话。
梁博澜被周烁川看得有些害羞,偏开视线,不跟他对视。
周烁川收回视线,从柜子里拿出干净的床单换上,这才想起,他只有一个枕头。
“要不,今晚将就一下吧,枕头忘买了。”
其实被子也没多的,只有他盖的那床。
“嗯。”
一想到马上要跟周烁川一个被窝睡觉,梁博澜感觉口有点渴。
周烁川进进出出,找牙刷,找毛巾,准备好了后,递给梁博澜一个东西。
梁博澜定睛一看,是条男士内裤。
“?!”
周烁川抿着唇,尽量让自己不笑,“不洗澡,好歹换条内裤。”
面上一热,赶紧接过来,又听周烁川补充:“新的。”
“没有多余的睡衣,你要不嫌弃就穿我这件睡衣。”
“”你好歹是个有钱人家的少爷,拜托能不能过得不要像我们这些普通人一样接地气。
“我嫌弃,你昨晚还穿着这件睡的吧!”
周烁川笑着点头,“是的,所以我得问你一句。”
梁博澜扶额,“给我找件秋衣秋裤。”
周烁川摇头,带着人去洗漱,“年轻人,气血旺,穿什么秋衣秋裤。”
“我看你是毛血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