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向晨翻了个白眼,“怕啥,大不了让小白给你偷渡进来,老师们对他照顾有佳,不会查他。”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怼得痛快,结果一眨眼,另外两个家伙已经吃上了。
“靠,你俩也太无耻了,给我留点。”
楚宴已经把猪脚和烤鸭的皮剥下来,塞顾洲白嘴里了。
看着剥了皮的猪脚和烤鸭,元向晨和张健飞:“我们也喜欢吃皮。”
顾洲白从书包里拿出两板益力多,每人分了两瓶,“来来,干杯。”
几人吃到一半,宿舍门被敲响了,“里面吃独食的,再不开门,告老师了。”
四人嘴一抹,楚宴去开的门,门外的同学,一看是他,都讪讪笑,“宴神,你也在呀。”
“小白,走了。”
顾洲白摘掉一次性手套,叼着瓶益力多,“我走了。”
等他们一走,一群男生涌了进来。
“草,你们给我们留点。”
“现在知道我们为什么反锁门了吗?你们就一群饿死鬼投胎。”
“啊——草,这是我的手,谁咬的。”
“一股猪脚味,还这么肥,我以为是猪脚呢。”
特产
那次研学,楚宴没去。
来的这几天,他们去了故宫,看了升旗,游了圆明园,爬了长城走马观花似的,把整个京市逛了一遍,即将打道回府,张健飞也没有见顾洲白给楚宴打过一个视频电话。
就连元向晨偶尔还跟远在深圳的楚宴得啵一下,在这边的经历。
张健飞盯着趴在床上玩手机的顾洲白,发现他在剪辑视频,“我感觉你有点奇怪。”
顾洲白推开这张在京市已经吃得上火长痘的脸,“别靠这么近,你头发上的水都滴我床上了,我哪里奇怪?”
张健飞穿着睡裤,光着上半身,用毛巾擦着头发,“楚宴对你那是一片丹心照明月,可我怎么感觉,你就是那个照沟渠的明月。”
“此话怎讲?”顾洲白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人家元向晨都知道跟楚宴打个电话,你这个被楚宴捧在手心里宠的好兄弟,怎么一个电话也不打,好狼心狗肺的样子,你还是不是人家好兄弟了。”
顾洲白:“你知道我为什么把家里的房子租给楚宴吗?”
“知道呀,他单亲家庭,生活困难,这个大家都知道。”
“原来你知道呀,”顾洲白开始阴阳怪气了,“那你还让我打电话,这不是摆明了在人家面前炫耀,人家来不了,我还炫耀,岂不是在人家心里再捅两刀。”
张健飞头也不擦了,“我去,我都没往这方向想,靠,一想到元向晨打着视频电话在楚宴面前得波得波得,而楚宴像个小可怜强作笑颜,让我们玩得开心点,我心脏就痛。”
“元向晨这个傻逼尽干傻事,你怎么不早说,早说了,我就警告元向晨别干傻事了,现在怎么办,视频都打好几个了。”张健飞掏出手机,赶紧把这几天发朋友圈的照片和视频全删了,可不能扎到咱们宴神脆弱小心脏了。
楚宴翻着手机,他和顾洲白的聊天还停留在去研学的前一天,他在问他物理题,整整七天,他们没有说过一句话。
只能去翻朋友圈,在张健飞等同学的照片或视频里寻找那个日思夜想的身影。
结果一刷新,出现顾洲白频率最高的张健飞朋友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