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着眉刷新了一次又一次,仍旧刷不出来,甚至怀疑家里网欠费,断开wifi,用流量查看,仍旧刷不出来,他打给了元向晨。
元向晨还在跟同班同学吹牛逼,接到电话时,懵了一会,“宴哥,找我有事?”
他人已经拉开酒店客房门,走步梯上楼,刚好走到顾洲白他们住的那间门口,就听楚宴客套了一大圈后,问:“张健飞怎么把朋友圈删了?”
“我帮你问问,你等会,我到他们住的客房门口了。”
楚宴屏住呼吸,听到敲门声,很快,张健飞的声音响起,“靠,元向晨你别跟楚宴打视频电话了,小白说你这是在人家面前炫耀,人家来不了,你还炫耀,岂不是在人家心里再捅两刀。”
元向晨:“”你说晚了,而且你再加了两刀。
“宴哥。”元向晨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张健飞意识到了什么,瞳孔地震,靠,不会吧。
元向晨对他沉重地点了点头,两人就如木偶地站在门口对视,忘记了来此的目的。
“喂,你们还在吗?”楚宴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两人头一偏,断开视线,“宴哥,找我什么事?”
元向晨代答:“你怎么删朋友圈了?”
张健飞瞪他,你说我为什么。
元向晨联系上下文,懂了,楚宴也懂了。
小白真的真的真的好温柔,又细心,怎么能不让人喜欢呢。
可他真的没有脆弱到不去研学就感到伤害,他只是遗憾不能跟小白一起研学。
“行了,没什么事了,我挂了。”有了这一个意外收获,楚宴一扫这七天的低气压,音调都轻快了不少。
张健飞不知脑补了什么,脱口而出,“小白睡着了,等他醒了,我叫他给你电话。”
“好,谢谢。”
视频一断,两人同时舒了一口气,垂头丧气,都为自己的鲁莽感到惭愧,元向晨回去就把自己的朋友圈也删了。
第二天一大早,大巴车就把他们送去了机场,三个多小时后落地宝安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