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为自己接手楚氏铺路。
甚至还放出跟弟弟争什么白月光的烟雾弹,迷惑所有人,小儿子的心眼没有大儿子的多,想得也没有大儿子深,真以为哥哥喜欢容筱筱,他自己也不管喜不喜欢,上来就又争又抢,落了下乘。
想到小儿子狠毒不足暴躁有余,还不能担责的性格,楚年也忍不住想抽人。
可他只有这两个儿子,他只能从这两个儿子择优选择一个人来继承楚氏。
最终楚氏还是交给了心更狠,做事更果决的大儿子。
楚宴不关心楚年的两个儿子,他只关心如果他跟楚年合作,他能得到什么好处,“我想注册一家科技公司。”
“不跟楚氏有任何的关联。”
“可以。”
“有麻烦了,你要帮我解决。”
对于楚宴目前的研究,他略有耳闻,这也是他看重他的地方,搞投资他擅长,但是搞科研,把整个楚家上下三代都捋一遍,估计只有楚宴这一颗硕果。
“爷爷肯定帮你解决。”
楚宴听到这声爷爷腻歪了一阵,“上次捐实验楼,你捐的?”原本他占着实验室一直用,学校的领导隐晦地在他的导师面前发过牢骚。
后面不管他怎么用,领导都没出过声,再后来谷应满告诉他他捐了一栋楼,他一直放在心里,今天终于可以确认了。
“你硕士毕业后,又重新回到学校,这还没有开学,借用学校的实验室,多少麻烦到了人家,爷爷出点力帮你铺点路,应该的。”
这声自称的爷爷就顺耳多了。
楚年笑了,这孩子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
虽然这老头也没安什么好心,但楚宴这人就是这样,别人对他好,他也不会这么不识抬举,“行,我可以跟你合作,但你得自己搞定你的两个儿子。”
他不过是一介普通人,楚家这种大世家真要整他,防不胜防,与其这样,不如主动入局,有楚年这个保护伞,楚强应该会有所忌惮,不敢动顾洲白。
至于楚雄,在他入局的那一刻,或许就已经站在他这一边,毕竟他身体里流着的是楚雄的血,是他楚雄的种。
楚雄争了一辈子都没有争过自己的亲哥,肯定心有不甘,如今好不容易有个争赢的机会摆在他的面前,他肯定乐见其成。
楚家老宅,暗流涌动,楚宴进来就感觉不自在,这里就像一潭搅浑了且充满暗流的池水,令人窒息。
顾洲白握了握他的手,在他控制不住再次跟楚宴走到一块时,他就已经做好了为他战斗的准备,顾洲白从不退缩。
楚宴回握他,跟着楚年在长长的桌子上落座。
楚强带着妻儿落座时,隐晦地扫过坐在父亲身边的顾洲白,以及在顾洲白身边的楚宴,还有与楚宴隔了一个位置的楚雄。
楚雄挑衅地冲他露出一个极具讽刺的笑。
楚强无视地重新看向坐在最上首的父亲,楚年回望他,“吃饭前,我有事要宣布,我打算给楚宴办个认亲宴,孩子这些年在外面吃了不少苦,我想给予他补偿。”
楚强笑着道:“应该的,就按你的意思办。”
他身边的妻子保养得宜,五十多岁看上去只有三十多,穿着一身高定,举止优雅,端庄得像个当家主母,“爸,要不这事就交给我来办。”
“不用了,我儿子的订亲宴,我自会操心,就不麻烦嫂嫂了。”
周明艳扫过这么多年仍旧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