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跟只公孔雀的小叔子,脸上端庄得表情一点也没有被拒绝而动摇,“不麻烦,家里的大大小小宴会一直都是我在操持的,替爸分忧是我的份内事。”
楚雄本来就是一个刺头,说话做事不讲道理,根本没想给人留面子,“然后你是准备给我儿子下点药,弄个你家的什么侄女外甥女跟他上床,搞出个孩子来继承家业吗?”
在场所有人除了楚宴和顾洲白两人面不改色,其他人眼底或多或少都有些愠怒。
顾洲白在桌底用膝盖顶了顶楚宴的侧腿,楚宴在这群人勾心斗角的时候,悄悄把顾洲白爱吃的菜一点一点偷渡进他的碗里。
两人库库一顿吃,这种事有楚年在前面顶着,还轮不到他俩出头,吃好喝好就行了。
楚雄在前面冲锋陷阵,余光里扫到楚宴吃得满嘴是油,气了一个倒仰,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女人生的孩子,果然也上不得台面,只顾着吃,没点出息。
没出息的楚宴塞了一筷子鲍鱼,跟楚雄对了一眼,两人互相嫌弃地撇开视线。
真他妈的晦气,必须再吃两个鲍鱼才能补回来。
一桌子人都没怎么动筷,只有楚宴两人吃得很饱。
直到撤席,由老爷子一锤定音,仍旧由周明艳负责认亲宴,并用楚雄家里没个能办宴的人为由堵了回去。
楚宴和顾洲白扶着腰去喝茶。
“吃得可好?”
楚年给两人倒了茶,佣人端了水果进茶室。
楚良燃上檀香后,退出了茶室,留下空间给他们,顺便挡一挡其他想打听的人。
“下次还是趁热吃,吃完再聊正事。”
顾洲白真心提议,上来就搞事,饭菜都凉了,看来世家过得还不如普通人家,热饭热菜都吃不上,大热天的吃凉的还行,这要到了冬天还吃凉的,对肠胃不友好。
楚年:“好。”
“老大家有三个孩子,两男一女,大女儿和大儿子都进了企业上班,小儿子在美国留学,他们的外家早些年挺有势力,不过自从祖父退下来后,也日渐势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