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面。
“你见过大伯吗?他现在在一家私俬厂里上班,一个月能拿个四五千块钱,养活自己是没有问题的。”
“那个楚宴的妈妈还跟他在一块,我去给他送资料的时候见过一回,啧,简直不敢相信,老得都快认不出来了。”
顾洲白边吃边听堂妹絮絮叨叨,东一镐头西一锄头地乱聊,没有一点条理性,想到什么说什么。
想到顾洲英当年数理化考成那个屎样,顾洲白忍不住笑眯了眼,表示理解。
嘴不是吃就是说的顾洲英疑惑地停下,“你是不是在笑话我?”
“没有。”
顾洲白正了正脸色,“你有什么好笑话的。”
“直觉告诉我,你就是在笑话我。”
“没有,你什么时候考律师执业证?”
“嗐,这么高兴的时候不要提学习行不行,在学校我都考不过,你觉得我离开学校后能考过吗,我这辈子没想过要当大律师,我这条闲鱼更适合当小助理。”
“你咋不回去读个博啥,追随你老公的步伐。”
顾洲白也是一脸牙痛,“追不了一点。”
正所谓:离开学校后,又能考回去的,全是狠人。
顾洲白骨子里还是那个享乐派,吃不了学习的苦,也吃不了生活的苦,可能是老天垂怜,让他脑子聪明一点,事业运旺一点,便成就了现在的他。
“那不就得了,你还说我。”顾洲英,“你回深圳,丢楚宴一个人在京市,真没有问题吗?”
“没事,他要有问题,下一个更乖。”
“嘁。”顾洲英都懒得说他,这人也就是嘴里潇洒,真要到那步,比谁都在乎,要不然那八年也不会得重度抑郁。
“来来,碰个杯,以茶代酒,敬我们之间的亲情友情。”
两人全程没喝酒,一会要开车,分别时,顾洲英还打包了一只狮头鹅。
两人还去公园散了会步,顾洲英才跟他告别,她算着父母爷爷奶奶睡觉的时间回的家。
顾洲英站在楼下确认过,家里的灯是关着的,这才上楼。
结果一进门,客厅灯光大亮,爸妈爷奶四个人整整齐齐坐在沙发上,亲爸手里还捏着电灯的遥控器,“哟,这么晚还没睡呢。”
顾洲英冲她妈使了个眼神,人在家守株待兔呢,你也不通风报信一下。
刘雨莲无语,我倒是想呀,我去上个厕所,你奶奶都跟进跟出,就怕我给你通风报信。
顾洲英拎着狮头鹅,“我买了你们爱吃的,一会拿酒出来,咱们吃个宵夜。”
“宵夜就不必了,跟小白说了吗?”顾青林问。
“说啥?”
“不是让你问他什么时候来家吃个饭吗?你爷爷奶奶想他了。”
“吃太多了,晕炭,忘记问了。”顾洲英直接装傻。
“电话给我,我自己问。”顾世华颤颤巍巍向顾洲英伸手。
顾洲英看着这只布满老人斑的手,不忍拒绝,可她又不想给,“爷爷,你约他真的只是吃饭吗?”
父爱如山
顾青山加完班,走出厂房看到侄女的车停在厂门口,上前敲了敲,顾洲英什么都没说,“大伯,我找你有事,你赶紧上车,咱们边走边说。”
顾青山拉开车门,径直上了车,田念薇想跟上去,被顾青山瞪了一眼,撇着嘴让开,顾青山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