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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抬头,发现病房里另一个好看的青年,举着手机在拍摄。
林风眠冲她美美的一笑,“继续,说说为什么要替你儿子来道歉,他犯了什么错?不对,是犯了什么法?让我猜猜,不会是下药迷奸吧。”
“嗷,我可怜的夏总,只怪你长得太甜美,让人忍不住想要犯罪。”
林风眠一边笑一边调侃,但笑不及眼底,犯罪了就犯罪了,接受正义的审判就好,千不该万不该来这么一出道德绑架,更不该被人当枪使。
门口站着的人一听这话,面面相觑,来之前也没人跟他们说犯的是下药迷奸这么大的罪呀!
有些纯跟着来看热闹的人,已经在悄然撤退,留下的全是托,哪怕已经到了这种白热化的地步,也没走,想到到手的钱,退是不可能退的,只能硬着头皮上。
“你这人长得人模人样的,怎么能随随便便给人家定罪,你是警察还是法官,张嘴就来。”
“就是,年纪轻轻偏偏长了张嘴,信口胡诌,也不怕天打雷劈。”
“人家老人家一大把年纪了,跪他一个年轻人,也不怕折了寿,还敢诬蔑别人。”
“故意捏造并散布虚假事实,损害他人名誉,完全可以告他诽谤罪,老太太,你放心,我视频拍着呢,你要是想告他,我给你作证。”
“我们也可以帮你作证。”众人纷纷附和。
老太太跪在地上,一听有人帮着她说话,泪水涟涟,抽抽噎噎,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又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演技堪称级别。
把夏清和腻歪得不行。
他一步就跨到老太太跟前,蹲下来,与她平视,嘴角上扬到一个惯有的弧度,“你是来求我出谅解书的吗?如果是,”他上下打量老太太,“就是这么求的?”
“那么,我告诉你,我不仅不会出谅解书,我还要他牢、底、坐、穿。”
“还有你们,”夏清和扫过那群帮腔的人,“对我和我的朋友进行人身攻击,等着收传票吧。”
“如果你们未经我们同意,把视频传到网上,对我的名誉造成了侵害,相信夏氏集团的法务也不是吃素的。”
“你们刚刚还在普法,说得头头是道,相信你们都是懂法知法的人,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心里自有一杆秤。”
人群中已经有人大惊失色,想去删,却发现,才短短几分钟时间,网上已经发酵了,速度快到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好像背后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纵这一切。
没玩高兴
林风眠刷着手机,早就注意到了网上的动态,与夏清和对了一眼,不愧是你,手段一套一套的。
夏清和欣然收下了他的夸奖,果然,最懂他的还得是眠眠。
警察叔叔来得很及时,群众一见警察来了,下意识地往后缩,果断退出的人没一会儿就跑没了影。
夏清和也不以为意,这不还留下一些被金钱迷了眼的小虾米。
不过小虾米有时炒点韭菜也挺好吃的。
他爱吃。
夏清和笑着跟警察叔叔打小报告,“叔叔,这些人刚刚拍了我的视频,没有经过本人的允许,发到了网上,还没有打马赛克,对我的名誉造成了侵害,我现在要追究他们的责任。”
警察一听,这还得了,立马不允许那帮人离开,“麻烦录了视频的把手机交上来,我们要检查。”
有人一听,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