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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非烟哼了一声,假装没看见被磨掉的尖刺,做好饭,端上桌,“快来吃饭了。”
李阳大喜,抱着榴莲一溜烟进了厨房,得赶紧消灭证据,“老婆,我先剥榴莲,你先吃,我马上来。”
水非烟莞尔,难怪能跟夏清和处成兄弟,都是恃宠而娇的家伙。
白烁出现
丁季夏把自己反锁在昏暗的卧室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点光都透不进来。
自从夏总和林家四少结了婚,他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干了生机,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每天行尸走肉般去公司打卡,对着电脑屏幕发呆,想辞职离开夏氏的念头在脑海里转了无数圈,可刚露了一点口风,就被敏锐的父母给察觉到了。
门外传来母亲刻意压低却依旧穿透力十足的嗓音。
“小季,你离开了夏氏还能找到比这更好的工作吗?”丁母敲了敲门,苦口婆心地劝着,“我跟你爸好不容易把你培养出来,你多替我们着想着想,不要意气用事。如果工作上的困难咱就多克服克服,没有什么是迈不过去的坎。”
父亲浑厚的男中音紧跟着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妈说得对,你在夏氏一个月有好几万,你出来了到别的公司去,肯定找不到比这更好的工作了。其实换份工作,也一样会遇到同样的问题,难不成到时又辞职吗?大丈夫就该直面问题,解决问题,不要对问题望而却步。”
丁季夏背靠着门板,双手痛苦地捂住脸。
直面问题?解决问题?
他连问题是什么都不敢宣之于口,他喜欢上了一个永远不可能属于自己的男人,而且对方刚刚举行了一场轰动全国的婚礼。
这种问题,要他怎么直面?怎么解决?
手机屏幕亮着,幽幽的光打在他苍白消瘦的脸上。
丁季夏像个上瘾的瘾君子,反复播放一段从网上下载的婚礼视频。
视频里,夏清和穿着高定礼服,低头亲吻林风眠的手背,眼神里全是化不开的柔情。
他强迫自己看了一遍又一遍,像是在进行某种残酷的脱敏治疗。最初看到画面时,心脏会传来撕裂般的绞痛,痛得他无法呼吸。而现在,看了上百遍之后,心口已经彻底麻木了,连痛觉都变得迟钝。
门外的说教还在继续。
听到父母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的“不理解”,丁季夏烦躁得想立刻原地爆炸,只想马上逃离个令人窒息的家。
他猛地站起身,抓起椅背上的薄外套,一把拉开房门。
连招呼都没打,他低着头快步走到玄关,换好鞋,直接拉开大门冲了出去。
“砰”的一声,防盗门被重重关上。
客厅里,丁母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丁父,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担忧,“我看他最近两三个月都吃不好睡不着的,人瘦了一大圈。是不是真的遇到了大问题,没法解决的?”
“工作能有什么问题!”丁父眉心拧出了一个深深的“川”字,一脸的不认同,“就算有问题,大不了挨顿骂、罚罚款,立个军令状,下次改进就好了。动不动就想离职,真不像话,每次遇到问题就退缩,一份工作能干多久?”
丁季夏其实并没有走远,他脱力般地靠在自家防盗门外,冰凉的金属门板贴着后背。
隔着一道门,父亲严厉的指责一字不落地飘进耳朵里。
这么多年了,他之所以死死咬着牙,从来没有敢跟父母出过柜,就是因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一旦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