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柜,或许他真的会被思想传统的父母活活逼死。
在长辈的逻辑里,只要是他们不理解的东西,就是绝对错误的;只要不听他们的话,就是不孝顺。多年来,他被种打着“为你好”旗号的家庭氛围裹挟着,逼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丁季夏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转身走向电梯。
他漫无目的地离开小区,像个游魂一样走在喧闹的大街上,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身边的行人行色匆匆,与他擦肩而过,没有人认识他,也没有人停下来过问他的喜怒哀乐。
这份疏离的边界感,反而让他感到分外舒心。
夜风吹在脸上,他沿着街道一直走,一直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久到脚底板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痛楚,小腿肌肉也开始抗议。
等他恍然回过神,想要找个路边的长椅坐一坐时,掏出手机一看定位,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离家十几公里了。
丁季夏看着地图上的小蓝点,无语地扯了扯嘴角。
“呵。”
一声极轻的冷笑突然从旁边不远处传来,在这僻静的街道角落显得格外突兀,却莫名让丁季夏感到一丝耳熟。
他警惕地侧目望去,路灯光线昏暗,盯着对方看了好几秒,终于认出站在不远处的人是谁,瞳孔猛地一缩。
“是你?你怎么在这?!”
白烁斜靠在路边的斑驳砖墙上,半边身体藏在浓重的阴影中,半边身体暴露在昏黄的路灯光下。
丁季夏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看到白烁暴露在光线下的半边脸上,赫然多了一道狰狞的伤疤。新长出的粉色嫩肉像是一条丑陋的蜈蚣,歪歪扭扭地趴在脸上,硬生生破坏了原本清俊的五官,让他整个人身上的匪气更重了,透着一股亡命之徒的危险气息。
白烁站直身体,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他知道丁季夏已经认出了自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给你个头等功,要不要?”
丁季夏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盯着白烁的眼睛,满脸防备,“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