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变得粗重。
他的本能让他想要立刻冲过去,把人从水里捞出来,摁进怀里,揉进骨头里。
用最直接的方式确认这抹鲜活的存在只属于自己。
周景深的手指在身侧猛地擦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尖锐的刺痛感勉强拉回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
他站在原地,贪婪又克制地看着水中的少年。
泳池边有舒适的躺椅和遮阳伞,但周景深没有走过去,只是沉默地在冰凉的大理石池沿坐了下来。
位置不远不近,刚好能看到江词恩在水中的每一个动作。
江词恩游得畅快,起初并未察觉岸上多了一道专注得近乎灼热的视线。
直到一个换气抬头的瞬间,眼角的余光才捕捉到池边那个静坐的身影。
江词恩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露出洁白的牙齿,朝周景深挥了挥手:
“周叔叔,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阳光落在他带笑的眼睛里,清澈见底。
周景深看着江词恩那双清亮的眼睛,那股被强行压下的燥热似乎又隐隐抬头。
他强迫自己的视线从少年滴着水珠的锁骨和胸前移开,声音比平时更沙哑了几分:“嗯,会开完了,游够了?”
江词恩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点了点头。
他其实还能游一会儿,但被周景深这样一瞬不眨地盯着,莫名觉得池水好像都变烫了一些。
“上来。”
江词恩犹豫了几秒,还是乖乖地划着水,朝周景深坐着的池边游去。
周景深在他快到岸边时站起了身。
江词恩双手撑住冰凉的池沿,手臂一用力,湿漉漉的身体带着哗啦的水声一下子从水里跃了上来。
少年刚出水的皮肤白得晃眼,晶莹的水珠顺着他光裸的上身、紧窄的腰腹滚落下来。
周景深的目光沉沉地扫过那片晃眼的白,从滴水的黑发,到沾着水珠的睫毛,再到微微起伏的胸膛,一路向下……
他只觉得喉头发紧,刚刚压下去的热浪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周景深立刻展开手里那条宽大柔软的浴巾,严严实实地将江词恩裹了起来。
浴巾很大,几乎把少年整个上半身都包裹住,只露出湿漉漉的脑袋和一小截白皙的脖颈。
周景深的手隔着柔软的浴巾,稳稳地按在江词恩的肩头两侧,将他拢在自己身前。
浴巾上还残留着周景深身上淡淡的气息,江词恩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但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刻躲开或者出声抗议。
或许是刚游完泳有点累,也或许是这温暖的浴巾来得太及时,驱散了出水后皮肤上瞬间腾起的凉意,他竟觉得此刻挺舒服的。
江词恩微微低着头,任由周景深用浴巾在他身上轻柔地擦拭着。
周景深的手指穿过浴巾,力道适中地揉搓着江词恩的湿发。
他的动作带着点生涩的笨拙,垂着眼,目光落在少年柔软的发顶。
江词恩的头发发质细软,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和脖颈,显得异常乖顺。
周景深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道,生怕弄疼了他,又怕擦得不够干让他着凉。
江词恩一直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着,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像一只被顺毛撸舒服了的小猫,安安静静地任他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周景深终于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