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上的动作，稍微退开一步，仔细端详了一下江词恩的头发，确认不再滴水，才把毛巾拿开。
江词恩抬起头，被擦干的头发蓬松了一些，有几缕不听话地翘着，眼睛被水汽蒸过，显得格外水润明亮。
“谢谢。”江词恩小声说了一句，声音听起来软软的。
周景深看着他这副诱人的模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迅速移开目光，轻咳了几声：“进屋吧，别着凉。”
江词恩裹紧了身上的大浴巾，点点头，抬脚就往别墅里走。
刚走了两步，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停住脚步，回过头来。
周景深正凝视着江词恩离开的背影，猝不及防对上了他转过来的视线。
然而在听到江词恩说出口的话后，周景深愣在了原地。
生病了
“周叔叔，”
江词恩看着周景深，眼睛亮亮的：“你以前……也经常这样照顾我吗？”
周景深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照顾？
他能想起的，只有在过去无数个夜晚，他粗暴地撕扯开江词恩的衣服，将江词恩按在床上，欣赏那屈辱的眼泪和绝望的颤抖。
周景深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有些苍白，眼神深处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慌乱。
他避开江词恩清澈的目光，几乎是有些仓促地转开脸，望向远处。
沉默了很久，周景深才很轻地“嗯”了一声。
他无法面对那双眼睛里的纯粹信任，更无法说出那些肮脏的真相。
他只能用尽全力试图维持住眼前这份他贪恋又害怕失去的平静。
江词恩眨了眨眼。
少年人的注意力总是容易被转移，他吸了吸鼻子，肚子适时地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咕噜声。
“有点饿了，阿姨今天做什么好吃的了？”
江词恩裹紧浴巾，脚步轻快地朝亮着温暖灯光的别墅门口跑去。
周景深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裹着浴巾蹦蹦跳跳跑远的背影，心脏传来一阵沉闷的钝痛。
——
江词恩游完泳当天晚上就蔫了。
起初只是嗓子有点干，他咕咚咕咚灌了两大杯水，没在意。
周景深在书房处理文件，直到晚上八点多才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