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周叔叔,又吃醋了吗?”
周景深眸色一深,用了点力将人压在床上,指尖轻轻勾起江词恩的下巴:
“周叔叔喂恩恩吃点更好吃的,好不好?”
偏偏是周景深
第二天,江词恩醒来时,只感觉浑身酸软无力。
他撇撇嘴,动了动手指,却感到了陌生的触感。
江词恩手臂强撑着坐起身,在看清眼前景象的一瞬间被震撼到了。
大床上摆满了精致的甜品盒,大大小小有几十个,整整齐齐地将他围在中间。
每个甜品盒里都装满了昨天他吃到并无意间夸赞了一句的,小猫形状的马卡龙。
江词恩的嘴角都要抽搐了,抬起头望向站在床边的周景深。
周景深只是淡淡的微笑,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路上看到,顺手买的。”
周景深语气平淡,仿佛床上那堆成小山的小猫马卡龙真的只是他路过甜品店时一个微不足道的念头。
江词恩看着眼前这夸张的景象,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难以置信:
“……周叔叔,这也太多了吧?这得吃到什么时候啊?”
“慢慢吃。”周景深在床边坐下,伸手揉了揉江词恩睡得蓬松的头发,“吃到腻为止。”
省得再惦记别人送的。
——
徐又茗被赶出门后心里愤愤不平。
他开着那辆骚包的跑车在城里漫无目的地转了几圈,脑子里全是江词恩那张漂亮得过分的小脸。
还有江词恩怯生生又带着点好奇看向自己的眼神,软软地叫“徐哥”的声音。
“妈的……”徐又茗烦躁地一拍方向盘。
他越想越觉得憋屈,他徐小少爷什么时候这么吃瘪过?
偏偏对方还是周景深。
打也打不过,拼也拼不过,连厚着脸皮上门都能被直接扔出来。
一股无处发泄的郁闷堵在胸口,徐又茗方向盘一转,车子朝着宋洵舟公司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得找个人说道说道,不然真要憋死了。
——
“砰”的一声,宋洵舟办公室那扇昂贵的实木门被毫不客气地踹开。
正埋头看文件的宋洵舟被吓了一跳。
他抬起头,就看到徐又茗蔫头耷脑地走进来,一屁股瘫在他对面的沙发上,把两条长腿毫不客气地架在了他那张价值不菲的黄花梨茶几上。
“我说徐大少。”宋洵舟放下钢笔,无奈道,“您这又是唱的哪一出?我这门可经不起您天天这么踹。”
“老宋,我他妈心里不痛快!”徐又茗抓了抓头发:
“周景深简直不是人!我就去看看小词恩,给他带点吃的,招谁惹谁了?景深居然直接把我拎出来扔门口了,一点面子都不给!”
宋洵舟看着徐又茗这副样子,叹了口气,起身给他倒了杯水:
“我上次怎么跟你说的?让你别去招惹,你非不听。景深什么脾气你不知道?你这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吗?”
“我那不是……那不是觉得小词恩挺有意思的嘛。”徐又茗接过水杯,猛灌了一大口:
“你说老周从哪儿挖来这么个宝贝?又纯又乖,长得还他妈那么勾人,一笑起来我心尖都痒痒,老周怎么就这么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