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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又茗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你说奇不奇怪?之前我好像还听说老周家里不太平,刚得了什么新玩意儿,没驯服,闹腾得厉害,还闹绝食来着,这怎么转眼就变得这么乖了?老周给他下蛊了?”
宋洵舟镜片后的眼睛闪了闪,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
“景深的手段,你又不是不清楚,他想要的,总有办法弄到手,也有办法让人乖乖听话。”
他看向徐又茗,语气严肃了几分:
“又茗,听我一句劝,死了这条心吧,那小孩儿不是你能碰的。”
徐又茗不以为然地撇嘴:“不就是老周从哪个会所或者学校里挖来的小漂亮吗?”
他见过的这类事情多了去了。
他惹不起周景深,但他可以等。
等周景深什么时候对人没兴趣了,他再下手去把人抢过来。
宋洵舟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你知不知道江贺予?”
“江贺予?”徐又茗愣了一下,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哪个江贺予?搞建材那个江海集团的?”
“对,就是他。”
“他怎么了?”徐又茗莫名其妙。
宋洵舟一字一句道:“江词恩,是江贺予的弟弟。亲弟弟倒不是,但听说两人从小在同一个孤儿院长大,相依为命。”
“江贺予从孤儿院出来后拼出点名堂,一直把这个弟弟带在身边照顾着,宝贝得很。”
“几个月前,人突然就不见了,江贺予跟疯了似的到处找,差点没把云海市翻过来。”
徐又茗脸上的散漫瞬间凝固了,眼睛慢慢睁大,嘴巴也无意识地张开了。
他猛地想起大概一周之前,在一次酒局上,他好像多喝了两杯,跟旁边一个不太熟的合作方吹牛。
炫耀自己兄弟周景深得了个如何如何绝色的小美人儿,藏得严严实实,那叫一个宝贝。
当时席上好像就有个姓江的,具体哪个公司的徐又茗没留意。
他只记得那个一直挺沉默的男人,在听到他描述那小孩儿大概的模样后,脸色骤变,猛地站起来,连酒杯都碰翻了,然后二话不说就冲了出去。
当时徐又茗还觉得这人莫名其妙。
现在想来……
“我……我靠!”徐又茗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