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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的男人,目光冰冷。



    陆宴淮捏着支票的手指松开,那张承载着段烬山所有贪婪幻想的巨额支票,轻飘飘地落在他的手边。



    段烬山狂喜地一把抓起来,紧紧攥在手心,脸上露出狂喜的笑容。



    “谢谢、谢谢陆总!谢谢陆总!我把挽挽交给您我放心的很……”



    他感恩戴德的话语还没说完,陆宴淮突然抬脚,锃亮的黑色皮鞋狠狠地碾在了段烬山那只紧攥着支票的手上。



    “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瞬间撕裂了整间办公室的寂静。



    指骨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段烬山整张脸因剧痛而扭曲变形,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地在地上扭动。



    陆宴淮面无表情,脚下继续用力,缓慢地、残忍地碾压着,直到那只手变得血肉模糊。



    剧痛让段烬山几欲昏厥,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只剩下微弱的呼吸。



    陆宴淮这才缓缓移开脚,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烂泥般抽搐的男人。



    他弯下腰,用两根手指,极其嫌恶地从段烬山那只血肉模糊的手里,将那张仍被攥得很紧的皱成一团的支票扯了出来。



    段烬山发出微弱绝望的哀鸣,眼睛里只剩下对那张支票的执念。



    陆宴淮站直身体,看也不看那张沾满污血的支票,慢条斯理地,一下,又一下,将那张代表着巨额财富的纸片撕得粉碎。



    细碎的纸屑如同肮脏的雪片,纷纷扬扬地飘落,覆盖在段烬山因剧痛和绝望而扭曲的脸上。



    “你不配做一个父亲。”



    陆宴淮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砸在段烬山濒死的意识里。



    “这是替江挽还给你的。”



    陆宴淮随手将最后一点纸屑丢下,拍了拍手,仿佛弹掉微不足道的灰尘。



    然后,他再也没看地上那人一眼,转身,步伐沉稳地走到他那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办公桌后。



    陆宴淮重新坐回宽大的皮椅里,指腹缓缓抚过桌上那份协议里“江挽”的名字,唇角微扬。



    别哭了



    陆宴淮回到家,玄关处水晶吊灯的光线落在他高大挺拔的身影上。



    管家早已候在门厅,接过他脱下的西装外套,动作一丝不苟,脸上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他呢?”陆宴淮松了松领带,声音没什么起伏,目光却锐利地扫过空旷的客厅。



    管家的动作微顿,声音放得又轻又缓:“小江少爷一直在房间里,没出来过。”



    陆宴淮的脚步没停,径直走向通往卧室的旋转楼梯,皮鞋踏在大理石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他今天怎么样?”



    管家跟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斟酌着用词:“小江少爷……还是和前几天一样,一整天都没出房间门,就缩在被子里,窗帘也没拉开,午饭送进去只动了几口,晚饭几乎没碰。”



    管家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试着劝他去影音房看看电影放松一下,或者去恒温泳池玩玩水,他都只是摇头,不说话。”



    陆宴淮的脚步在卧室门前停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掠过一丝阴沉。



    管家识趣地停下,不再多言。



    陆宴淮抬手直接拧开了门把手。



    厚重的丝绒窗帘严丝合缝地拉着,隔绝了外界的光亮,房间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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