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码,接洽了很多合作,甚至希望自己攀附上权贵,好让他早日飞黄腾达坐吃山空,最后在圈里也瞒不住了。
梁章宏不是没有过风光的时候,但编导行业总是不缺乏人才,何况他顽固而不变通,旧审美放到现代市场早就不管用了,没落也是理所应当。
因此,他便将希望寄托在梁亦堂身上,指望他的名号让自己接到大合作,甚至就最佳男主角一事便和梁亦堂争吵过多次。
梁亦堂嗤笑。真当荆港影视圈是什么草台班子,他想拿影帝便可以拿到么?
至于那位所谓高层的女儿,梁亦堂本身便喜欢男人,怎么可能再去和她认识?梁亦堂也一直看不起这样的行为,和娱乐圈潜规则并没有任何区别。
梁亦堂心头火起,捏紧了手机,冷笑一声:“你儿子就是个同性恋,你现在才知道?”
助理刹了一下车,悻悻握紧方向盘。
电话那头,梁章宏将杯子摔得四分五裂,刺耳的声音将梁亦堂耳朵震得生疼,怒喝到:
“梁亦堂!你给我滚回来。”
梁亦堂面上出现了几分讥讽。
“我现在还在组里,你去和袁峰解释?他接受我连夜赶回港岛。”
现在他算是家中唯一的经济来源,梁章宏若是安分守己,他自然也平平和和地尽这个孝,可他不是。
梁章宏要脸面,现在他已经年逾六十,基本退出了电影行业,在外可全消费着梁亦堂的名气,只是除去圈内人其他人基本不知道他们的关系罢了,本身梁亦堂便不会回去,现在更不可能拉下脸去和袁峰说。
他气到声音都在抖,“啪”地一声将电话挂了。
意料之内的,梁亦堂总是在这种斗争中获得胜利,此刻却并不觉得有多少快意。
梁亦堂是娱乐圈出了名的好脾气,无论镜头前后,他总是温和而持重的,甚至极端地厌恶情绪波动。
但在面对父母他总是轻易地波动,仿佛他的一切都只是在人前扮演,他难以控制自己,这更让他感到恼怒而不可理解。
受到社会环境、教育等多方面影响,他是一个传统伦理观念很重的人,能够在喜欢同性这件事上保持开怀,却也无法真的和父母一刀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