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主演,梁亦堂和注资方坐在同一桌,看着是一群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实则不过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罢了。
但娱乐圈就是资本运作的成果,演员在过去就是赔笑的,直到现在也未曾改变。
他并不喜欢这种逢迎的感觉,但人前面子还是要给的。
袁导已经早早离开了,但梁亦堂不行,他没有权力,不得不在这群老总前抛头露面。
他毫无食欲,借口身材管理,只是草草吃了一些东西,酒过三巡,桌上的人也醉了。
饱暖思淫欲,话题不知道什么时候转向为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内容,梁亦堂打定主意不吭声,佯装出几分不甚清醒的醉意,攥着酒杯,盯着虚空处发呆。
但天不遂人愿,一位老总突然笑了几声,和梁亦堂说:
“诶,亦堂,你把你那个借我们玩几日吧,一看就是极品啊。”
桌上的人也都纷纷应和,更有甚者道:
“我还没玩过男孩呢,这么嫩的,应该上手也不错吧。”
梁亦堂酒喝了几杯,但却清醒至极,强忍住皱眉的欲望,假装没听清,醉醺醺地道:
“啊…我。”
话还没说完,他干呕了几下,身体抽搐着,捂着嘴巴,匆匆地摆摆手离开了。
卫生间就在这个包厢内,再如何隔音是肯定会听见的,他干呕了一会儿,身体已经有些抵触这样的反应。
为了更逼真,他便干脆把手指伸到喉咙处,下意识的生理反应克制不住,但梁亦堂几乎什么也没吃,只能吐出几口酸水。
他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划过指隙,他抬头,注视着镜子中的自己。
梁亦堂狼狈至极,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台上一星半点的光鲜。
娱乐圈的人对资本运作的手段很熟悉,也没真的把澄清当真,大家都人模人样,谁知道私下是什么样。
何况包养与潜规则这一类的事件更是娱乐圈的常态,无人会在意,也只是把那些人当牲畜。
即便知道,但受辱的主角换成谢星柏,梁亦堂无法接受,却也无法对上位者展现出一丝不恭,只能装聋作哑,故作疯痴。
甚至他们还不知道他的名字,但也并不重要,只是玩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