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有肢体接触,心态上都是一样的啊。”
梁亦堂沉思半晌,竟然说不出什么,摇了摇头。
他不太明白喜欢是什么,爱又是什么,最初意识到自己喜欢谢星柏也只是顺其自然,之后便更加习惯有他的生活,也不是非要为自己的喜欢找个理由。
曾斐闻“啧”了一声,问:
“你就真觉得你应该大包大揽?梁亦堂,你活得不累吗?”
不可否认,即便曾斐闻的年纪比他小,但他说的话十分有道理,梁亦堂在开解他人时口若悬河,但到了自己却又变得蒙昧。
至于累不累,他并没有一个具象的感受,只是习惯于如此,不过照顾别人的确不是什么易如反掌的事。
“你不能成日把别人当小孩看。责任也不能由你一个人承担,你把他当孩子,但他至少是一个有独立能力的成年人了。”曾斐闻说。
梁亦堂低低“啊”了一声,说:“我试试吧。”
曾斐闻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暂时分开也不是坏事,你们确实要暂停想一想。”
这个话题就告一段落了,梁亦堂学识阅历颇丰,曾斐闻也没必要解释太多,一看时间也快到饭点,曾斐闻看了一眼消息,问:
“你冰箱有吃的吗,今天中午在你家吃?嘉年也来。”
曾斐闻向来是不和他客气的,梁亦堂反应过来是纪嘉年,他本来就喜欢热闹,当然没什么异议。
不过他进组几个月,现在冰箱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曾斐闻不死心地东翻西找,确认了这个家里现在唯一能入口的东西只有感冒药。
梁亦堂拿起手机:“我去叫人送点食材过来?”
曾斐闻低头打字,头也不抬说:“不用了。”
另一头,纪嘉年很快就回到:
“那我去超市买点食材,待会儿过来哦。”
这句话是语音,曾斐闻调低了音量播放,笑得见眉不见眼,应了一句,放下手机又看向梁亦堂,凉凉道:
“怎么不饿死你。”
梁亦堂微笑:“我不会外卖啊?”
因为感冒,梁亦堂现在讲话带着点鼻音,没了往日那种醇厚的质感了,曾斐闻觉得听起来倒是年轻了不少。
片刻后,梁亦堂低低叹了口气,道:“你们比我顺利。”
曾斐闻看了他一眼,满脸的理所应当,道:
“不然?我们没你拧巴。再说,你还有吗?”
后半句话没有主语,梁亦堂知道他说的是谢星柏。
他没有回答,时有时无。 几十分钟后,纪嘉年拎着两袋东西进来,先和梁亦堂打了招呼,梁亦堂在曾斐闻鄙夷的目光中回应了一句。
梁亦堂觉得他看上去更像偶像,笑得很甜,但毫无疑问他将来也会进入表演行业。
挺乖一小孩,怎么就被曾斐闻这种败类拐走了。
不过身边有人在的感觉还是不错,梁亦堂看了看食材,都是些比较家常的,便打算去做,但却被纪嘉年阻止了。
一个说自己是主人,没理由让客人做饭,一个说梁哥生病了,没理由让他做饭。
代码发生冲突,最后是既不是客人也不是病人的曾斐闻做的。
曾斐闻本来也不打算让纪嘉年做,不屑一顾地看着梁亦堂:“我还怕你做饭,感冒菌都进锅里了。”
梁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