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淡淡一笑,纪嘉年哈哈尬笑,一把将他推入厨房。
要说曾斐闻这种少爷会做饭也是奇了,但最后的味道出来还不错,当然,可能是梁亦堂生病了,味觉还没怎么恢复。
一顿饭和曾斐闻拌嘴,再听纪家年劝架,梁亦堂笑得开怀,吃得也津津有味,不知是药效发作还是别的什么,也没有早上那么难受了。
三个人聊了一下午,纪嘉年很喜欢向前辈问些表演相关的问题,梁亦堂耐心回答,又觉得好笑,毕竟旁边还坐着个黑着脸的视帝。
最后走的时候已经将近傍晚,曾斐闻瞥了一眼梁亦堂放在吧台上的啤酒,拿起朝他示意了一下。
“感冒不要喝啤酒,我带走了啊。”
梁亦堂无奈,挥手到:走吧走吧。
喧嚣笺
注意看,这是这几天来口口竹最早更新的一次
新际遇
谢星柏在荆港都会的兼读制课程如期开启。
第一堂课在周末下午,他不熟悉校园,因此提前了一些时间出发,到教学楼下时距上课还有半小时。
不清楚教室是否还有别的课程安排,谢星柏没有贸然上楼。
荆港的春并不热,他找了张椅子坐下,望着远处的洋紫荆发呆。
或许是荆港气候温暖,洋紫荆的花期很长,在冬天开放,一直到现在阳春三月也还开着。
这几棵已经长出了许多绿叶,花开得不多,但零星几朵也颇有意境。
谢星柏看了半晌,想起梁亦堂,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叹什么气呢,同学。”
谢星柏被这听起来浑不吝的国语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一抖,往声源处看去。
一个看起来很张扬的青年正在朝他微笑,他一头黑发,但打着耳钉,穿着件上面丁零当啷亮闪闪的黑色夹克,裤子是条很别具一格的牛仔裤。
他端详谢星柏片刻,用荆港话道:“荆港人?”
荆港话倒是比他那吊儿郎当的普通话好多了,只是谢星柏对这种热情的作风一向无法招架,说了声“是”。
那个青年看起来还想说什么,但背后忽然传来一道男声,像是说了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