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邢野靠在窗边盯着外面的街道。
安安静静地在十五分钟内喝完手中的咖啡。
过了这十五分钟,咖啡就变味了。
门在邢野身后被推开,程沽白色短袖搭配着深色的运动裤走进来,“你好,来一杯加浓美式。”
“好的。”陆宇瑞洗干净手系上围裙,“在这喝还是打包带走呀?”
“打包,谢谢。”
陆宇瑞打量着这个没见过冷系帅哥:“帅哥要手冲的吗?”
察觉到他打量自己的眼神,程沽回视陆宇瑞说:“手冲。”
“手冲的可能要点时间,你到旁边坐着等一会儿?”
“好。”
程沽走到邢野身后的桌子坐下,低头看手机。
邢野把自己看向窗外的视线收回来,拿起面前的咖啡杯结束今天的十五分钟。
由于邢野站起身,程沽的桌面落下一道阴影,让他忍不住抬头留意起这道背影。
这人身姿笔直,像当过兵的人。
手机在他手里轻轻一震,程沽在邢野转身前低下头继续看手机。
酒吧明天开张,今天还有很多车的酒水饮料要入仓。
注定忙碌的他细细地查看采购清单。
邢野笔直地走向咖啡店的后厨,并未看到座位上的人是程沽。
“帅哥,你的咖啡好了。”
程沽起身走向工作台,“多少钱?”
陆宇瑞指了指旁边的二维码收款终端:“二维码在这里滴一下就可以支付了。”
“谢谢。”
他拿着咖啡推开门向刚刚陆宇瑞口中那家新开的酒吧走去。
陆宇瑞见人走后,连忙走向后厨:“邢哥,刚刚那个人的气质跟你很像啊。”
都有一种军人的气质,给他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邢野洗好自己的咖啡杯放在架子上,“什么气质?”
“都有一种当过兵,感觉不用说话就能用眼神杀人的气质!对,就是这种感觉。”
他垂首避光,喉结如困兽挣动一瞬,又锁进皮肤之下的牢笼。
在转过身看陆宇瑞前,他又把所有的情绪掩回面具底下,“那说不准还真当过兵。”
何止当过兵,他们还成为过短暂的队友。
两人在那场任务结束之后,一个退伍,一个被开除军籍。
自那之后两人再也没有见过。
但程沽这个人会时常出现在邢野午夜的噩梦里。
在梦里,邢野与程沽见过千千万万次。
邢野在忙完午高峰的订单之后,看到手机上来自‘妈’的未接来电提醒。
他洗干净手,拿着手机走出门口回拨。
“喂。”
“阿野,今天回家吗?”
“怎么了?”
“没事不能回家啦?就你那个破咖啡馆有什么好守的。”
邢野掏出烟点燃,“家里生意倒闭了?”
“你赶紧呸了重新说过,说的什么话真的是。”
“说吧,打电话给我什么事。”邢野缓缓吐出一口烟。
“你爷爷让我叫你回来,家里红酒庄要让你接手了。”邢母稍稍叹口气,“这两年在外面还没玩够吗?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