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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野走到门外的椅子前坐下,把长长的烟灰弹到桌面的烟灰缸里,“我说了,我没办法接手庄园。”
不是不想,是他还做不到。
“我们就你一个儿子,你迟早也要接手的。”
“当年你说你要当兵,一去就是十年。”
“国家差点没把你还给我们。”
说到这,邢母声音带着哽咽,当年如果没点人脉关系。
那么他们就真的失去这个儿子了。
“现在你回来也不回家。”
“家里的生意你也不顾,在外面开你那个破咖啡店。”
“一来都不够庄园一周的利润高。”
邢母滔滔不绝地说,邢野摁灭手中的烟,捏了捏鼻梁。
“妈,别说了。我才27,你让我再自由几年吧。”
“不是让你在外面玩了那么多年吗?你想当兵,完了你又开咖啡店。你什么时候能回到妈妈身边呢?”
“我不是一直都在你身边啊?”
“这不一样,我要的是你住在家里,接管家里的生意。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待在妈妈身边。”
邢野抬头看到300米外的街角,那个背影好似在哪见过。
下午两点的阳光很刺目,导致他看的不是那么的清楚。
程沽站在大货车的旁边,背对着邢野的方向,“兄弟,曳榭酒庄的红酒帮我搬进最里面那层。辛苦了。”
“妈,我好像看到我们庄园的红酒了。”
“别给我打岔,什么时候回来?说!”
邢野移开视线,“妈,如果我可以,我一定回去。”
他患上的战后ptsd让他没办法面对酒庄里大片像血色一样的红酒。
灰烬
从中午到晚上,
忙了一天的程沽坐在酒吧门口的台阶上。
严小军说:“欸,我说你怎么想的?来这么一个小巷子里开酒吧?”
跟着程沽忙前忙后的他不停的发出唠叨,“还有,你看看你选的这个地方,旁边是早餐店,奶茶店,你看看对面还有一个标本店。”
程沽随着严小军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是今天早上买过咖啡的店。
“人家那是咖啡店。”
“咖啡店?白什么标本,那是什么字?”
“白昼标本。”
“那咖啡店的老板也太有才了,一个卖咖啡的还能起这样一个名字。白昼是标本啊?”
程沽的眼神停留在那家咖啡店亮起的招牌上,“可能是想白昼永存,再无黑夜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