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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几年因为偷窃被关了进去,前些天被放出来后,一回到家就向夏老太要钱。夏老太没钱给他,他就在家里摔东西,还将夏老太给推倒在地。”
夏期年恍然大悟:“姑奶奶不是自己摔倒的,而是被贵叔推倒的?!”
春婶接话:“可不是嘛,夏贵将她推倒在地后,直接跑出去了。要不是我察觉到情况不对劲,过去发现摔倒在地的夏老太,让我家男人将她送去县里的医院,夏老太怕是死在家里都没人知道。”
“如今夏贵出来了,家里养的那些鸡晚上可得注意了。前两天晚上老蒋听到屋外有动静没当回事,谁知第二天起来发现鸡笼门打开来着,家里的鸡少了两只。”
夏期年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您怀疑蒋伯伯家里丢的两只鸡,是贵叔偷的?”
春婶:“不是怀疑,而是肯定。咱们林江村如今就剩下二十多户人家,平时即便有事外出,家里大门就算敞开着,都没有人进去偷东西。”
“夏贵才放出来没几天,老蒋家就丢了鸡,除了他还有谁会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不仅老蒋家丢了两只鸡,我家放养在河里的鸭子昨天也丢了三只。”
夏期年依旧有些难以相信:“可咱们都是邻里邻居的,贵叔应该不至于偷村里人的鸡鸭吧?”
“有什么不至于的?咱们农村的土鸡拿到城里去卖,母鸡能卖五十元一斤,一只鸡能卖一两百元。夏贵早几年就是因为偷窃才进去蹲了几年,有句话叫做狗改不了吃屎,他如今出来后身无分文,不打咱们村里家禽的主意才怪。”
夏期年默了默:“如果贵叔继续打咱们村家禽的主意,到时也只能报警处理了。”
牛叔无奈地叹了叹:“他偷几只鸡鸭,就算报警也没用。”
夏期年惊讶:“为什么?”
郁钧磊解释:“偷窃家禽基本不构成刑事犯罪,因此通常情况下不会受到刑事处罚。”
牛叔附和:“你小叔说的对。”
夏期年:“那怎么办?”
春婶:“白天那些鸡都在山林里,夏贵就算想偷也捉不到。他只能趁着晚上大家熟睡时再去偷,所以只有自己提高警觉性,晚上要么将鸡全关在屋里,要么别睡得太死,多留意下屋子外头的动静。”
夏期年:“可这样做只能防止丢鸡,治标不治本啊。”
郁钧磊:“报警也并非没用,但要视情况而定。”
夏期年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不解地望过去:“小叔这话是什么意思?”
“《z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盗窃、诈骗、哄抢、抢夺、敲诈勒索或者故意损毁公私财物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为严重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一千元以下的罚款。”1
“其次,《z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2
“偷窃家禽虽然通常不构成盗窃罪,不会被立案,但如果偷窃家禽的价值达到‘数额较大’的标准,就可能构成盗窃罪,被追究刑事责任。”
夏期年心里默默松了口气,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