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真厉害。”
郁钧磊微微一怔,旋即唇角轻轻上扬,绽放出温柔的笑意。
牛叔跟着夸赞:“年仔小叔不愧是大城市长大的,竟对咱们国家的法律这般清楚。”
郁钧磊谦逊地回应:“您谬赞了,我只是以前凑巧看到过这两条律例罢了。”
春婶却有些犹豫:“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夏老太就夏贵这么一个儿子,真要报警将夏贵抓进去蹲几年,夏老太哪天不幸离世,夏贵岂不是都没法给她送终。”
牛叔哼声:“如果不报警,咱们村里的家禽全都要遭殃。夏贵那种连自己老娘都能动手的烂人,夏老太指望他将来给自己送终,还不如指望年仔与咱们这些邻里乡亲。”
“年仔虽然从小跟着夏老爷子一起生活,但夏贵毕竟跟他在一个户口本上,是年仔法律上的叔叔。如果不报警处理,他以后指不定会去找年仔的麻烦。”
春婶点头:“那倒也是。”
注:12:来源于百度。
三轮车轰鸣着,很快就到了镇上。
夏期年下车付完车费,跟着牛叔过去集市上卖猪仔的地方,结果运气不太好,今天没有猪仔售卖。
郁钧磊暗自庆幸今天没有猪仔售卖,少年如果真的饲养两头猪,要带他去京市恐怕是难上加难。
镇上到县城约莫有三四十里路,每天仅有两趟班车,分别在上午八点半和下午三点准时发车。
夏期年掏出爷爷留下的老年手机,瞥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还不到八点,此刻过去正好可以赶上八点半的班车。
他向牛叔道了声谢,与郁钧磊赶去坐车前往县里医院。
“七七,那个夏奶奶原本是不是有个哥哥?”
在前往县里的班车上,郁钧磊突然发问。
夏期年略显意外地抬眼看向他:“小叔怎么知道?”
郁钧磊目光微微闪了闪:“我听村里人说的。”
夏期年并没有怀疑他的话,毫无心眼地说:“是啊,小叔你应该还不知道吧,我虽然从小跟着爷爷一起生活,但东游爷爷才是我法律上的爷爷。不过,东游爷爷在三十五年前已经车祸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