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年虚脱地撑着膝盖,身体不停地在发抖,额头上布满了密密匝匝的冷汗。
“七七,漱漱口。”
郁钧磊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递了过去,丝毫不嫌弃垃圾桶里散发的异味,在夏期年身边蹲了下来,轻拍着他的背。
“作为七七的亲生母亲,却连他对芝麻过敏的事都能忘。林女士,你真的是七七的亲生母亲吗?”
此话一出,不仅林慕韵脸色大变,就连江辰然也不由扭头震惊地看向郁钧磊。
林慕清有些失望地望着林慕韵:“然然的一些小喜好,我都不一定记得,你却记得一清二楚。七七对芝麻过敏这么重要的事,你却能给忘了。阿韵,作为七七的母亲,你真的很失职。”
林慕韵苍白着脸色,任由林慕清指责。
江辰然嘴唇张了张,带有几分忐忑地说:“妈妈,韵姨也不是故意的,您就别指责她了。”
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扼住,夏期年试图吞咽或是发出声音,却徒劳无功。
郁钧磊见他已经喘不上气了,即刻对周墨下令道:“别去郁家医院了,去最近的医院!快点!”
“是。”
周墨立刻转动方向盘,变换了行驶路线。
夏期年被医生推进去抢救室,快将近一个小时了。
郁钧磊、林慕清、林慕韵、江辰然四人在抢救室外焦急地等待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氛围不知沉默了多久,突如其来的一声来电铃声打破了寂静。
郁钧磊拿起手机一看是周墨,略作停顿,手指划向接听键:“喂。”
电话那头的周墨迟疑了下:“郁总,有件事我不知该不该跟您说?”
郁钧磊耐着性子问:“什么事?”
“是关于小少爷的。”
“说。”
“今天林女士带来的瘦肉粥,小少爷一开始是拒绝食用的,奈何林女士和江小少爷极力劝说,甚至不惜道德绑架,小少爷这才不得不尝了几口。结果却没想到……”
周墨不加隐瞒的将之前发生的事告诉给了郁钧磊。
郁钧磊挂断电话,面色阴沉地瞥了一眼对面坐着的林慕韵和江辰然。
他起身拿着手机来到楼梯处,拨通刘卓斌的电话。
“刘助理,前几天让你查的事情,有结果了吗?”
“郁总,沈哲言已经找到了,正让人带着他从s省过来的路上,大概在今天下午三点左右抵达京市。至于医院这边,有些事情正在查,请您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保证在三天后给您满意的答复。”
“十八年前林慕韵分娩的医院,给她接生的医生和护士可有找到?七七当年为什么会从京市流落到h省,这件事情可有查清楚?”
刘卓斌条理清晰地娓娓道来:“林慕韵女士当年分娩的医院已经查到,给她接生的医生和护士共三人,其中一名护士已于十年前患乳腺癌去世。”
“剩下的那名医生和护士,目前已查到踪迹,我已经派人去找他们了,相信很快就能将人带来京市。”
“由于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多年,加上小少爷出生后并未在系统里登记过身份信息,所以事情查起来相对麻烦,此事目前暂无任何进展。”
“待将当年给林慕韵女士接生的医生和护士带回来,或许能从他们口中问出一些线索。”
刘卓斌的办事能力,郁钧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