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非常认可的。
他没再继续问,简洁明了地说:“尽快。”
“是,郁总。”
郁钧磊将手机重新塞入裤兜,回到抢救室外的座椅上坐下,目光时不时地投向门牌上方亮起的那盏警示灯。
坐在对面的江辰然,出声安慰:“钧磊哥,你别担心。七七福大命大,十八年前能够活下来,这次定然也不会有事的。”
郁钧磊缓缓抬眼望向他,目光像是冰霜凝成的刀锋:“听江小少爷话里的意思,倒好像巴不得七七出事。”
江辰然脸上的表情微微凝滞:“钧磊哥,七七是韵姨的孩子,是我的亲表弟,我怎么可能会巴不得他出事。我知道你很担心七七,但你不该迁怒于我,更不该把我想得这么恶毒。”
“是我把你想得恶毒,还是你原本就是这么恶毒,恐怕只有你知道。”郁钧磊丝毫不顾及林慕清的面子,毫不客气地指责道:“今日如果不是你与林女士道德绑架,非得逼着七七尝瘦肉粥,他会发生这种事吗?”
“钧磊哥,”江辰然努力地想挤出一个笑容,却只挤出几分尴尬的扭曲:“我劝说七七尝瘦肉粥,除了不想韵姨的心意被浪费,主要是想七七和韵姨能缓和关系。”
郁钧磊站起身,高高地俯视他,散发出的寒意让人喘不过气:“那日在江家,我就觉得你的态度很怪异。看似是在为林女士说话,话里话外却是似有若无的针对七七。”
“我哪有针对七七?他是我的亲表弟,我针对他做什么?”江辰然睁大双眼,眼眸中满含着委屈:“今天,我是有劝说七七喝粥,可我事先并不知道粥里放了芝麻油。”
郁钧磊冷厉地看了他一眼,略带讽刺地说:“你在不知道里面放了芝麻油的情况下,还能与林女士默契配合,三言两语就逼得七七喝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林女士才是亲母子!”
江辰然与林慕韵的脸色同时由红转青,再由青泛白。
“钧磊,都是我的错,是我忘记了七七对芝麻过敏,你要怪就怪我吧,别迁怒于然然。”无声的泪水从林慕韵的脸上滑落,沿着苍白的脸颊留下两条淡淡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