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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长,地下室还有一个人,但是伤得有些重昏了过去。”
“我们没敢轻易动他,小刘叫了救护车。”
谢宥朝别墅里看了一眼:“乔麦,你带两个人在这边等救护车,等人醒了做好笔录,其他人收队。”
贺澜序将胸针上交到国安部,并提交了王风和工作室的交易记录。
很快,这件事就引起了重视。
技术人员拆开胸针检查过后,确认里面的微型窃听器产自国外。
国安部立刻让人去查工作室,同时展开了对孟凛川的监管。
整个孟家以及与孟家相关产业及密切来往的人员均要接受审查。
王风刚把孟凛川线上会议上布置的任务分发下去,前台就来了电话。
“王助,国安局的人来了,说是有些事需要你配合调查。”
王风满脑子问号,他虽然帮孟凛川做过不少压着法律红线的擦边事,但也不至于惊动国安局吧。
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确认自己没犯过什么严重的事,才放下心。
“你先招待好他们,我马上就下去。”
他估摸着可能是孟凛川那边又出了什么事,所以国安局才会来找他例行询问。
一路上王风都在准备说辞,他刚笑着迎上去,国安局的证件就甩到了他眼前。
“王风是吧,我们是京淮市国安局的,你涉嫌协助他人窃取国家机密。”
王风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开口,已经被人反剪住双手,压着跪在地上。
手铐铐上手腕,冰凉的触感让他回过神。
他震惊且不解:“什么窃取机密,我没做过啊?”
张怀安收起证件,淡淡看了王风一眼。
“每个人被抓的时候都会说自己没做过,真没做过还是假没做过你自己心里清楚。”
王风:!!
他是真没做过啊!
关注孟氏动向的人本来就多,王风被带走时引得不少人围观。
有的人忌惮国安局的招牌,不敢拍照录视频。
也有胆子大的悄悄记录下来,给国安局的人打了码,然后把照片发在讨伐孟氏的评论区。
孟凛川得到王风被国安局带走的消息后,想起了之前汪达让他做的事。
汪达是海关总署的署长,那时候孟凛川有一批货被海关扣下了,想请汪达帮忙。
汪达答应帮他,但没有收孟凛川的“酬金”。
而是给了他一个窃听器,让他想办法把窃听器放在一个叫贺澜序的导演身上。
那时候孟凛川还没去查过贺澜序的身份,不知道他是贺家的小儿子,只把贺澜序当作肖聿棠喜欢的人来看。
他以为汪达也好贺澜序这口,所以才会监听贺澜序的生活。
为了把那批货从海关捞出来,他答应了汪达。
但思来想去,没什么好的办法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东西放在贺澜序身边。
直到有一天他去找肖聿棠,恰巧肖聿棠说要去给贺澜序挑礼物赔罪。
孟凛川心里虽然不爽,但他知道这是一个好机会。
于是推荐肖聿棠可以订做一个胸针送给贺澜序,理由是胸针佩戴的位置最贴近心脏。
肖聿棠答应了,孟凛川顺水推舟把这件事包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