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了一个不怎么出名的手工艺品工作室。
王风去付款的时候并不知道孟凛川给他的那个豆子大小的东西是什么。
他只是按照孟凛川交代的,让工作室做胸针的时候把东西放进去。
后来听肖聿棠说贺澜序收了胸针,他那批货海关也放了,孟凛川就没有过多关注。
现在王风被带走,贺澜序肯定已经发现那个胸针里有窃听器了。
孟凛川撑着床沿艰难起身,王风虽然跟在他身边多年,但人都是自私的。
国安局审犯人的手段层出不穷,孟凛川估计王风撑不了多久。
因为陈景和那个白眼狼把他受伤的消息透了出去,所以现在全网都知道他在哪所医院。
国安部的人应该很快就会来找他,他得提前离开医院。
他拖着床旁的输液架,想要装作出去遛弯的样子离开。
可腹部的伤口刚缝合没多久,他每走一步伤口都像是撕裂一样地疼。
孟凛川忍着疼刚出病房,就和一个穿着便衣的高大男人对上了视线。
他身后还跟着三个和他差不多身量的人,他们身姿板正,都是清一色的寸头。
只是一眼,他就停下了步子。
孟凛川的直觉告诉他,他今天走不掉了。
一个男人去护士站和护士沟通,另外三个径直朝孟凛川走过去。
孙远江对孟凛川出示了证件:“你就是孟凛川吧,我们是京淮国安局的人。”
他收起证件继续道:“你涉嫌窃取国家机密,出于人道主义原则,你身上有伤不满足羁押条件,所以接下来我们会给你转去军区医院,实时监管。”
孟凛川知道挣扎和逃跑没用,对方有四个人,就算他没受伤也跑不了。
他极其配合地点点头:“好,我去把病号服换下来。”
孙远江见他这么淡定,有那么一瞬,他有些怀疑他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他跟在孟凛川身后,防止他跳窗逃跑或者给别人通风报信,另外两个人守在门口防止孟凛川逃走。
孟凛川目光落在病床边的护栏上,随后又看向自己的手机。
孙远江见他想去拿床旁柜上的手机,先他一步将手机拿走。
“为了防止你和外界联系,我们需要暂时帮你保管通信工具。”
孟凛川点点头表示理解,他转身脚下一个踉跄,腹部的刀口直直撞在护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