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能得到这样的实习机会对你来说应该很不容易吧?这样离职了,不可惜吗?要是以后工作了,你有这个经历恐怕不好过。”
白水清当然知道后果,但是如果没有万锦山的存在,他现在也不可能安心地进入公司实习,此刻也还在为医药费奔波。
“不会。”因为和万锦山的合同没工作,也只是失去本来就没有的。
他虽可惜,但并不会遗憾。
白水清的脸上没有出现什么纠结,万锦山手中的打火机被打开,发现“叮”地一声轻响。
“三天是吧,和你老板说可以。”
“那万总你的易感期?”
“没你的时候,也是照样过了。”看着白水清的脸和挺拔的身姿,万锦山感觉抑制剂的效果没有之前那么强了。
白水清对他感激一笑,“谢谢万总!”
万锦山眼眸变深,“坐过来。”
白水清顺从地坐过去,刚到旁边,白水清就被拥入一个炙热的怀抱。
虽然抱着有些发疼,但是万锦山也只是单纯抱着,没有要yao他腺体的意思。
白水清感受到他比刚才发烫的体温,难道万锦山的易感期又严重了?
晚上,对于晚上万锦山提出一起睡的要求 ,白水清有那么一瞬的犹豫,其实他不是没有和朋友睡在一张床上过,但是关系不清的情况从来没有。
白水清有些局促,他忍着心里尴尬提出:“万总,我可以打地铺。”
万锦山淡淡地看了眼他抿着唇,施加的力道让红变得泛白, “我不是要人来守着的。”
白水清想了想,也是这个理。
他洗漱完,换好睡衣,掀开被子的另一角躺了进去。
两人中间还可以躺上另一人。
万锦山说:“我关灯了。”
“好。”
白水清可以感受到旁边床面起伏,床头还有一盏昏暗的灯亮着,影影绰绰的环境,他心里的紧张更甚。
万锦山是一个很绅士的人,除了咬腺体之外,对他并没有什么冒犯的行为。
所以白水清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两人的呼吸同频,白水清以为自己会迟迟入睡不了,但事实是紧张没几分钟,他就进入了梦乡。
很绅士的万锦山在听到旁边的呼吸变得绵长后,悄然侧了一个身。
白水清的睡姿很规矩,直直的一条,手放在腹部,不多占一点地方。
和他本人的态度一样,不逾矩,知分寸。
灯光打在白水清的脸上,模糊他的面部,但是奇异的,万锦山却能在他的脑海里清晰地雕出他五官的模样。
白水清安静乖巧的像是一个“睡美人”,还是个浑身充斥自己信息素的“睡美人”。
万锦山的喉结滚动,一时想离得更近些。
他盯着白水清的脸,像是被蛊惑一般,伸手去握住白水清的手腕,将他的手牵引到自己这边。
分明的界限被打破。
白水清脑袋动了动, 又很快安静下来。
手没有抽回来,依旧保持着万锦山拉过来的样子,和他平日里顺从自己的样子差不多。
手中的手腕细腻光滑,万锦山握着一时不想放开。
白水清是被热醒和被勒醒的,他迷糊地动了动,并没有挣开身上的“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