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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睁开眼,触及就是一堵结实的“墙”。
番外六 假如万锦山手拿卫少卓剧本(if线)
半身太过明显的生理,让白水清尴尬的头皮发麻。
他的手放到万锦山的腰间,轻推了一下,“万总。”
抱着自己腰间的手动了动,没有松开,他的下巴亲昵的摩挲着白水清头顶。
“万总。”白水清的声音提高了不少,也强硬了不少,“我给您打抑制剂。”
万锦山一晚上没有打抑制剂,易感期会比昨天重一些。
等了一会儿,万锦山还是没有放开他,白水清伸手将他推开。
但是并没有推动。
以s级alpha的力量,白水清是很难挣脱开,他垂眸,又问:“您要咬我腺体吗?”
咬腺体可以缓解易感期的不理智。
得到邀请,万锦山的眼神变深,他用鼻尖拱开衣领,yao上熟悉的地方。
白水清吃痛地闷哼了一声。
小猫似的嘤咛,让万锦山眼瞳的颜色变得更深。
等到万锦山舀完,白水清又提了一遍打x xi素的要求,恢复些许理智的万锦山同意了。
两人坐起来,白水清转身,从床头柜上拿过抑制剂,凑近低头,掀开了万锦山的衣领。
万锦山垂眼,可以看到白水清郑重的神情,配上凌乱、翘起的头发,莫名有些可爱。
万锦山嘴角轻勾,浅浅地笑了下。
打完抑制剂的万锦山理智恢复了很多,他盯着白水清看了一会儿,自顾自地下床,进到浴室。
白水清贴好抑制贴,在万锦山出来后,进到卫生间里洗漱。
洗漱完毕, 他下楼和万锦山吃早餐。
在餐桌上,他意外的看到了一个少年,十四五岁的样子,和万锦山有一两分相似,但是他的脸部更加柔和,稚嫩。
他看着少年,少年也在好奇地看着他。
他的视线移到白水清旁边,脆生生地叫着万锦山:“哥。”
万新又移回白水清的身上,坦率地问:“这是谁啊?我哥夫?”
“不是,”万锦山带着白水清坐下,“你叫水清哥就行。这是我弟,万新。”后一句是对白水清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