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润回消息，说自己马上就到。
皇明远问：“怎么？家里被淹了？”
席润“嗯”了一声，皇明远让司机开快点，又问：“家里有什么贵重东西没有？实在不行，先打开，让物业搬一下。”
“没有。”
他家没什么贵重的东西，或者说有点价值的物品，他都搬回陶小梦那边的家了，只留了些衣服和生活必需品。
皇明远想到了他那空荡荡的客厅。
席润上楼，看到等在自己房间门口的房东和物业。他用指纹打开门，借着手机灯光看到房间的受灾情况，水在地板上反着光，积了一定的深度。
席润走进去，水位差不多没过鞋底。
“皇总，你在外面等一会儿，里面水多。”席润制止硬要跟上来看情况的皇明远。
但皇明远没有听他的，拿着手机手电筒跟着他走了进去。
席润现在没心思拉扯，看他已经走进来，也不再管他。
“楼上水管爆了，水也不知道流了多久，也是倒霉，刚好我们三家都不在，还是我回来才发现。”
房东烦躁地说：“今天太晚了，电也关了，什么都看不见，小席你看你家里有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先转移走。我这边跟着物业拍照。”
席润绕着房间走了一圈，除了地面全是水，墙面也洇湿不少，他的床、沙发全都已经泡到可以滴水的地步，柜子里的衣服倒好点，没有暴露在外面，只有从柜顶滴落的水打湿了肩膀。
让它由上至下的形成渐变。
他房间里最贵重的也就这堆平日上班穿的西装了。
因为一只手拿着手机，取下来的衣服不好拿，他正准备调整姿势时，一双手伸了过来，“我帮你拿。”
现在也不是推辞的时候，他递过去，“谢谢。”
正准备关上柜门时，皇明远说：“那里还有袋子。”
一个普普通通的白色纸袋，纸袋上面也沾了些水，有的地方发灰，皇明远看着有些眼熟。
手上的衣服滑了一下，皇明远伸手稳住，席润身上同款的香味被数倍放大，好像把席润整个人剥光，镶嵌到自己的怀里。
皇明远身体微僵，握着衣服的手紧了几分。
席润用手电筒一扫，看到是他之前给曲文迎穿的那套西装的袋子，他犹豫了一秒，还是提了出来。
两人走到门口，皇明远看着手里的几件衣服问：“没了？”
“没了。”
“真没了？”皇明远不可思议地重复。
“真没了。”席润不知道他这么惊讶干什么，还有没有要搬的东西，他不比皇明远清楚？
“小席！”房东在叫他，席润走进去找房东。
房东说：“楼上业主现在在外地，他说损失由他承担，这几晚就麻烦你先去住酒店了，费用他报销。”
“好。”现在也只有这个解决方案了。
住酒店倒还是次要，主要是后续住房、搬东西很麻烦，席润想着有些头疼。
皇明远在门口处等着席润，手里这堆衣服他看得出来，除了几套私服，剩余的四套西服全是上班时穿的。
他的脸色发沉，刚才席润家里的情况他也已经看见了，和他上次来见到的房间没差，他本来以为席润卧室会好点，没想到一样家徒四壁。
除了两个床头柜，就是一张很小的桌